第三十一章:生意初开
我花费了两天时间,将一推车的破烂修复成了崭新的武器装备。
6把长剑,4张铁盾,3只手斧,5套铁甲,1根橡木法杖——这就是全部。
按照阿龙的估价,这些成色上好的武器装备,全部加一起最少也能卖100枚金币!
那可是相当大的一笔收入了!要知道,以前的剑鱼小队出门打一次猎回来,满打满算也只能卖出20枚金币,还不算装备和补给的消耗。这100枚金币,对这一年来的凡和阿龙来说,简直就如同希望之光那般耀眼。
完成了修复,我能做的便都做了,凡自告奋勇地承担起变卖这些装备的工作,而阿龙则说什么也要请我吃顿饭,以表达感谢之情。无奈,这天夜里,结束了工作的我,和阿龙一同坐到了扬卡酒吧里。
“确定要请客吗,你们身上不是没几个钱了吗?要不要等凡卖完东西再说呢?”我看着眼前的热牛奶和炖牛肉,无奈地笑笑,这可是这家店最好最贵的菜色了。
“你就别再推辞了,对两次拯救剑鱼小队于绝望中的恩人,我们再怎么粗鄙,也得知道感恩,请敞开吃吧,今天我们买单!”阿龙豪迈地说,似乎因为看到了希望,今天的他兴致格外高,已经是第三杯啤酒下肚了。
稍微赚到了钱就这样花,这俩人啊,难怪存不到什么积蓄。我心里如是想着,没有说出来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伊万,还真是不可小看你啊,明明年纪这么小,竟然会掌握那样的技术……”
“嘘,别声张!”我急忙示意阿龙安静,“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那种修复东西的能力。”
“?为什么?明明靠这手艺,即便在这白螺城里也能赚到很多钱的啊,要知道,这龙角峰大陆十分贫瘠,武器装备尤其匮乏,委托铁匠打造一把新的武器,别说要自己准备材料,加工费也要至少10枚金币!所以我们以前买的武器,都是些旧货,经过不断打磨修复到不能再修复地步的次品,哪能买到你修复的这等成色的好东西!要是用你的手艺开个店的话,肯定超级受欢迎啊,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的,那些臭铁匠肯定要失业!”阿龙毫不顾忌地说着。
“那正是我不想看到的啊。我可不想因为我的行为害得铁匠们失业,打破这个城市原本的平衡。在白螺城这种险恶之地,太露锋芒的人,我可不觉得会有什么好下场。这次我出手,只是为了应急拯救一下艾丽,我能修复东西的事,你们两个可要帮我保密哦。”
阿龙怔怔地看了我一会,叹了口气,道:“你说的这番话可真不像个两岁孩子能说出口的啊,连我都没想那么多呢,到底谁是大人谁是小孩我都分不清了。不过,我答应你,不宣扬这件事,谁叫你是我们的救……”
他突然顿住了。
“怎么?”我诧异道。
“糟糕,凡那家伙可是出名的大嘴巴,这会说不定已经……”
“叫伊万的小鬼,在这里吗!”
我俩话未说完,酒吧的门“砰”一声被踢开了。这次,连扬卡老板都选择了默不作声,没胆量去和门外的几个人计较。
定睛看去,来者是几个即便在这种风雪之地也赤膊着上身的汉子,在他们身后,凡正一脸苦瓜相地被驾着。
啊啊,看来麻烦总是如影随形,甩也甩不掉呢。
“我就是伊万,诸位有何贵干?”事已至此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,慢慢踱步到了光膀子大汉们的面前。
“我们店长有请,跟我们走一趟吧小鬼!”为首的大汉粗鲁地“邀请”道。
“……诸位的店长是哪位?”
“大铁先生,城里第一的锻造师,你应该听过吧。”
倒还真没听说过,毕竟我只是关在领主宅子里不问世事的天真儿童嘛。
我向身后的阿龙投去疑惑的目光,对方只得在我耳边低语道:“确实有这么一号人,是城里技术最好的铁匠,在所有铁匠中威望最高,据说想拜托他打造武器装备,不准备上好的材料和30枚以上的金币想都别想……”
“锻造师,不是铁匠!”大汉大声纠正道,“真是个孤陋寡闻的臭小鬼,连店长的名号都没听过!赶紧的,别浪费时间,跟我们走吧!”
“倒不是不可以,不过请容我先回阿诺基德领主家报告一声……”
“少他妈拿领主来压我们,领主对咱们家店长也要礼让三分!带他走,另外两个人一起带走!”
话毕,几个大汉不由分说便押着我们三人离开了酒吧。
我们很快便被半拉半扯地带到了一座宅子面前。这宅子规模并没有阿诺基德领主的大,但在这废墟般的城里,也算是别有一番气势了。看来那什么大铁大师,混的还不错的样子。
“进去!”
穿过悠长的回廊,我们三人来到一扇木制屏风门前,被大汉们一把推了进去。屋内,烛火通明,温度甚至让我感觉到犹如夏天。
在那盛放的火烛照耀下,一个纤瘦而苍老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们三人,聚精会神地握着一柄长剑仔细打量着,没看错的话,那就是凡拿出去卖的武器之一。见此情景,我们三个面面相觑,都没敢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老者将长剑郑重地收回剑鞘,这才缓缓地转过身面对我们坐正。透过烛光,我看到的是一副十分挺拔的身板,老者和那些大汉一样,没有穿着上衣,黝黑的皮肤尽管瘦骨嶙峋,却透着一股韧劲,一看就颇为有力;老者目光如炬,白发稀疏,却蓄着大片蓬松的白胡子,看上去颇有威严。
这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大铁大师了吧。
“……你们,谁是伊万?听说是他用奇怪的手法打造出的这剑?”老人用浑厚的声音突然发问。
我斜了一眼身边的凡,对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。不用说,一定是这家伙在兜卖那些武器装备时把我修复的过程透露出去了。
“我是伊万,大铁先生。”无奈,我只得上前一步。
“你?一个还没断奶的小鬼?开什么玩笑!”大铁怒道,“就算是打了一辈子铁的我,要也造出拥有这种锋芒的剑,也要下一番苦功!你这小鬼是在侮辱我吗?”
“……您别激动,容我慢慢说。”我说道,从怀中掏出了潘多拉之壶。
“这是?”老人眯了眯眼睛。
“晚辈并非用正常的手段打造的这些武器,因此,和穷尽一生钻研锻造之道的大铁先生不能相提并论。这次实在是因为友人有难,急需资金,才用不入流的方式弄到了几把武器,想换点钱应应急,并没有蔑视先生和城里众多锻造师的意思,还请您多包涵。”
我用极为谦卑的态度和语气恭维了一番,效果不错,大铁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不少。
“哼,好个伶牙俐齿的小鬼,这番话老夫恐怕也说不了这么像样吧。”大铁老人不再咄咄逼人,而是呡了一口茶,静静地打量着我,“那么,伊万,可否请你将你那所谓的不入流的方式,展现给老夫一看?”
我正欲回话,阿龙却抢先一步踏到我前面:
“大铁先生,这可不合规矩吧,我们用的是秘传的方法,怎能轻易做给你看?你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打造武器不是?”
大铁“哼”了一声,一副“没骗到这些家伙”的遗憾表情。真是个不亚于领主的老狐狸。
“虽说是你说的这个道理,但是,城里突然多出个会用古怪手法制造武器装备的人,对我们锻造师的立场也有影响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大铁一边品着茶,一边慢悠悠地说着,“要知道每个市场都有它的规矩,你们这突然弄出一大堆上好的兵器,还只卖5枚金币一件,让我们铁匠和锻造师以后怎么做生意?”
“大铁先生,我保证仅此一次,只是把这些装备卖了钱救急,以后绝对不会再做武器买卖!”我急忙说道。
“口头保证,怎能算数?”大铁头也不抬地回道,“更何况,你可是那个人渣人贩子手底下的人,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他派过来侵占咱们武器装备市场的?”
呵,说的真好听,一群在领主淫威下屁都不敢放的家伙,还有脸说对方想要侵占你那点小市场,阿诺基德要真有那心,你们这群家伙早就没有市场了。
不过,听老人称呼阿诺基德为“人渣人贩子”,这点我倒是赞同,看来,这城里私底下也有不少对领主行为不满的人嘛。
“那您要怎样才肯相信我?”
“我也不为难你这小娃娃,其实老夫有个互惠互利的好建议,想听吗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老夫知道,要你将那特殊的手法透露给我是不可能的,但是,这些好东西,在你们几个手上也卖不出好价钱。这样吧,我提议,小鬼你以后就把制造出的装备交给我,我帮你卖个好价钱,然后四六分成,如何?”
哼,说的好听,帮我卖,还四六分,岂不是你自己不花力气就分到了六分利益,这也叫互惠惠利?
“……如果我拒绝呢?”
“那你这些东西,别指望能卖给这城里任何一家武器店或者典当行!当然也别想卖给私人,我会让那个买你们东西的人,后悔跟你们做交易,让你们以后再也卖不动!”
“真到了那个地步,我不介意如您前言所说,让领主大人涉足这个市场。到目前为止,领主大人并不知道我拥有锻造武器的能力,我想他要是知道了的话,会重用我的吧?”我冷笑着回应道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老人再次不友好起来,但很明显,他也怕我真的那么做。
“实在是先生提的条件太欺负人了不是?”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着,“我也不想跟先生起争执,一口价,我向先生提供武器,利润你三我七,否则没有谈的余地!”
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安静,我静静地等待大铁的答复,而凡和阿龙两人,已经紧张得握紧了拳头,生怕最后演变为肉搏事件。
“……就这么定吧,我三,你七。”
良久,大铁老人竟再没还价,点头答应了。这态度,让凡和阿龙都没有想到。
其实,是意料之中的结果,就算他只得三成,也是赚到了,毕竟他没有出任何力。这三成,就权当是我交给市场领头羊的保护费吧。没办法,这就是规矩。
最主要的协议敲定后,之后的细节就好商量了,在谈妥由我每月向大铁提供十件武器或装备,相应的大铁要向我提供等量的废弃品后,老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那么,祝我们合作愉快了,伊万小……兄弟!”老人假笑着向我伸出了手,“至于今天的这些装备嘛……”
“今天的这些装备,我们还是5枚金币一件卖给您,接下来市价要卖多少钱,您自己定就好。”我依然皮笑肉不笑地握了握老人的手。
“哈哈哈,小兄弟就是豪爽,我欣赏你!那就这么说定了,一会我就让下人把钱给你们!”
如此一来,我们三人终于得以平安地离开了宅子,只不过比来时,多了一小袋金币。
真是个颇为疲惫的夜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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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把长剑,4张铁盾,3只手斧,5套铁甲,1根橡木法杖——这就是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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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可是相当大的一笔收入了!要知道,以前的剑鱼小队出门打一次猎回来,满打满算也只能卖出20枚金币,还不算装备和补给的消耗。这100枚金币,对这一年来的凡和阿龙来说,简直就如同希望之光那般耀眼。
完成了修复,我能做的便都做了,凡自告奋勇地承担起变卖这些装备的工作,而阿龙则说什么也要请我吃顿饭,以表达感谢之情。无奈,这天夜里,结束了工作的我,和阿龙一同坐到了扬卡酒吧里。
“确定要请客吗,你们身上不是没几个钱了吗?要不要等凡卖完东西再说呢?”我看着眼前的热牛奶和炖牛肉,无奈地笑笑,这可是这家店最好最贵的菜色了。
“你就别再推辞了,对两次拯救剑鱼小队于绝望中的恩人,我们再怎么粗鄙,也得知道感恩,请敞开吃吧,今天我们买单!”阿龙豪迈地说,似乎因为看到了希望,今天的他兴致格外高,已经是第三杯啤酒下肚了。
稍微赚到了钱就这样花,这俩人啊,难怪存不到什么积蓄。我心里如是想着,没有说出来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伊万,还真是不可小看你啊,明明年纪这么小,竟然会掌握那样的技术……”
“嘘,别声张!”我急忙示意阿龙安静,“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那种修复东西的能力。”
“?为什么?明明靠这手艺,即便在这白螺城里也能赚到很多钱的啊,要知道,这龙角峰大陆十分贫瘠,武器装备尤其匮乏,委托铁匠打造一把新的武器,别说要自己准备材料,加工费也要至少10枚金币!所以我们以前买的武器,都是些旧货,经过不断打磨修复到不能再修复地步的次品,哪能买到你修复的这等成色的好东西!要是用你的手艺开个店的话,肯定超级受欢迎啊,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的,那些臭铁匠肯定要失业!”阿龙毫不顾忌地说着。
“那正是我不想看到的啊。我可不想因为我的行为害得铁匠们失业,打破这个城市原本的平衡。在白螺城这种险恶之地,太露锋芒的人,我可不觉得会有什么好下场。这次我出手,只是为了应急拯救一下艾丽,我能修复东西的事,你们两个可要帮我保密哦。”
阿龙怔怔地看了我一会,叹了口气,道:“你说的这番话可真不像个两岁孩子能说出口的啊,连我都没想那么多呢,到底谁是大人谁是小孩我都分不清了。不过,我答应你,不宣扬这件事,谁叫你是我们的救……”
他突然顿住了。
“怎么?”我诧异道。
“糟糕,凡那家伙可是出名的大嘴巴,这会说不定已经……”
“叫伊万的小鬼,在这里吗!”
我俩话未说完,酒吧的门“砰”一声被踢开了。这次,连扬卡老板都选择了默不作声,没胆量去和门外的几个人计较。
定睛看去,来者是几个即便在这种风雪之地也赤膊着上身的汉子,在他们身后,凡正一脸苦瓜相地被驾着。
啊啊,看来麻烦总是如影随形,甩也甩不掉呢。
“我就是伊万,诸位有何贵干?”事已至此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,慢慢踱步到了光膀子大汉们的面前。
“我们店长有请,跟我们走一趟吧小鬼!”为首的大汉粗鲁地“邀请”道。
“……诸位的店长是哪位?”
“大铁先生,城里第一的锻造师,你应该听过吧。”
倒还真没听说过,毕竟我只是关在领主宅子里不问世事的天真儿童嘛。
我向身后的阿龙投去疑惑的目光,对方只得在我耳边低语道:“确实有这么一号人,是城里技术最好的铁匠,在所有铁匠中威望最高,据说想拜托他打造武器装备,不准备上好的材料和30枚以上的金币想都别想……”
“锻造师,不是铁匠!”大汉大声纠正道,“真是个孤陋寡闻的臭小鬼,连店长的名号都没听过!赶紧的,别浪费时间,跟我们走吧!”
“倒不是不可以,不过请容我先回阿诺基德领主家报告一声……”
“少他妈拿领主来压我们,领主对咱们家店长也要礼让三分!带他走,另外两个人一起带走!”
话毕,几个大汉不由分说便押着我们三人离开了酒吧。
我们很快便被半拉半扯地带到了一座宅子面前。这宅子规模并没有阿诺基德领主的大,但在这废墟般的城里,也算是别有一番气势了。看来那什么大铁大师,混的还不错的样子。
“进去!”
穿过悠长的回廊,我们三人来到一扇木制屏风门前,被大汉们一把推了进去。屋内,烛火通明,温度甚至让我感觉到犹如夏天。
在那盛放的火烛照耀下,一个纤瘦而苍老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们三人,聚精会神地握着一柄长剑仔细打量着,没看错的话,那就是凡拿出去卖的武器之一。见此情景,我们三个面面相觑,都没敢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老者将长剑郑重地收回剑鞘,这才缓缓地转过身面对我们坐正。透过烛光,我看到的是一副十分挺拔的身板,老者和那些大汉一样,没有穿着上衣,黝黑的皮肤尽管瘦骨嶙峋,却透着一股韧劲,一看就颇为有力;老者目光如炬,白发稀疏,却蓄着大片蓬松的白胡子,看上去颇有威严。
这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大铁大师了吧。
“……你们,谁是伊万?听说是他用奇怪的手法打造出的这剑?”老人用浑厚的声音突然发问。
我斜了一眼身边的凡,对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。不用说,一定是这家伙在兜卖那些武器装备时把我修复的过程透露出去了。
“我是伊万,大铁先生。”无奈,我只得上前一步。
“你?一个还没断奶的小鬼?开什么玩笑!”大铁怒道,“就算是打了一辈子铁的我,要也造出拥有这种锋芒的剑,也要下一番苦功!你这小鬼是在侮辱我吗?”
“……您别激动,容我慢慢说。”我说道,从怀中掏出了潘多拉之壶。
“这是?”老人眯了眯眼睛。
“晚辈并非用正常的手段打造的这些武器,因此,和穷尽一生钻研锻造之道的大铁先生不能相提并论。这次实在是因为友人有难,急需资金,才用不入流的方式弄到了几把武器,想换点钱应应急,并没有蔑视先生和城里众多锻造师的意思,还请您多包涵。”
我用极为谦卑的态度和语气恭维了一番,效果不错,大铁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不少。
“哼,好个伶牙俐齿的小鬼,这番话老夫恐怕也说不了这么像样吧。”大铁老人不再咄咄逼人,而是呡了一口茶,静静地打量着我,“那么,伊万,可否请你将你那所谓的不入流的方式,展现给老夫一看?”
我正欲回话,阿龙却抢先一步踏到我前面:
“大铁先生,这可不合规矩吧,我们用的是秘传的方法,怎能轻易做给你看?你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打造武器不是?”
大铁“哼”了一声,一副“没骗到这些家伙”的遗憾表情。真是个不亚于领主的老狐狸。
“虽说是你说的这个道理,但是,城里突然多出个会用古怪手法制造武器装备的人,对我们锻造师的立场也有影响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大铁一边品着茶,一边慢悠悠地说着,“要知道每个市场都有它的规矩,你们这突然弄出一大堆上好的兵器,还只卖5枚金币一件,让我们铁匠和锻造师以后怎么做生意?”
“大铁先生,我保证仅此一次,只是把这些装备卖了钱救急,以后绝对不会再做武器买卖!”我急忙说道。
“口头保证,怎能算数?”大铁头也不抬地回道,“更何况,你可是那个人渣人贩子手底下的人,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他派过来侵占咱们武器装备市场的?”
呵,说的真好听,一群在领主淫威下屁都不敢放的家伙,还有脸说对方想要侵占你那点小市场,阿诺基德要真有那心,你们这群家伙早就没有市场了。
不过,听老人称呼阿诺基德为“人渣人贩子”,这点我倒是赞同,看来,这城里私底下也有不少对领主行为不满的人嘛。
“那您要怎样才肯相信我?”
“我也不为难你这小娃娃,其实老夫有个互惠互利的好建议,想听吗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老夫知道,要你将那特殊的手法透露给我是不可能的,但是,这些好东西,在你们几个手上也卖不出好价钱。这样吧,我提议,小鬼你以后就把制造出的装备交给我,我帮你卖个好价钱,然后四六分成,如何?”
哼,说的好听,帮我卖,还四六分,岂不是你自己不花力气就分到了六分利益,这也叫互惠惠利?
“……如果我拒绝呢?”
“那你这些东西,别指望能卖给这城里任何一家武器店或者典当行!当然也别想卖给私人,我会让那个买你们东西的人,后悔跟你们做交易,让你们以后再也卖不动!”
“真到了那个地步,我不介意如您前言所说,让领主大人涉足这个市场。到目前为止,领主大人并不知道我拥有锻造武器的能力,我想他要是知道了的话,会重用我的吧?”我冷笑着回应道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老人再次不友好起来,但很明显,他也怕我真的那么做。
“实在是先生提的条件太欺负人了不是?”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着,“我也不想跟先生起争执,一口价,我向先生提供武器,利润你三我七,否则没有谈的余地!”
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安静,我静静地等待大铁的答复,而凡和阿龙两人,已经紧张得握紧了拳头,生怕最后演变为肉搏事件。
“……就这么定吧,我三,你七。”
良久,大铁老人竟再没还价,点头答应了。这态度,让凡和阿龙都没有想到。
其实,是意料之中的结果,就算他只得三成,也是赚到了,毕竟他没有出任何力。这三成,就权当是我交给市场领头羊的保护费吧。没办法,这就是规矩。
最主要的协议敲定后,之后的细节就好商量了,在谈妥由我每月向大铁提供十件武器或装备,相应的大铁要向我提供等量的废弃品后,老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那么,祝我们合作愉快了,伊万小……兄弟!”老人假笑着向我伸出了手,“至于今天的这些装备嘛……”
“今天的这些装备,我们还是5枚金币一件卖给您,接下来市价要卖多少钱,您自己定就好。”我依然皮笑肉不笑地握了握老人的手。
“哈哈哈,小兄弟就是豪爽,我欣赏你!那就这么说定了,一会我就让下人把钱给你们!”
如此一来,我们三人终于得以平安地离开了宅子,只不过比来时,多了一小袋金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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