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章 惹怒的恶魔
“6小朝跟你有关系吗?”见章星辰沉默不语,我又问了一遍。
章星辰盯着我身后的那扇门,张了张口,硬是没说出话来。
“怎么,回答不上来了?章星辰,你有什么资格再干涉6小朝的事?你房间里还有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朋友在等着你,你们两个以那副德行出现在6小朝面前,现在还在这里对我和6小朝指手画脚,怎么?你想要坐享齐人之福?”
章星辰的目光变得悠远,好似我的这一番话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,他冷笑了一声,猛吸了一口烟,然后吐出的烟雾让他的眼神有些迷离,末了,他说:“你说的没错,6小朝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跟她,早在相遇的时候就是个错误,像她猜的一样,我的确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的替代品,我承认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章星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,他的神情,是目前为止,尚未有过的冷漠。
我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这样咄咄逼人,章星辰说的话6小朝也一定听到了,别说是6小朝,即便是一个身体心理比6小朝健康十倍的人听了,也一定会受伤。
“那,说好了,以后6小朝的事,跟你无关,她受伤也好,幸福也好,你别有后话。”我说着,往后退了两步,伸手搭在门把上,稍稍拧了门把,然后就门开了。
门后果真站着6小朝,她光着脚,拖鞋横七竖八地躺在不远的地板上;她似乎是洗了把脸,头也湿了,沾在脸上,模样有些可怜狼狈。
6小朝的眼睛红了一圈,她垂着眼睫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看到6小朝的时候,我怔愣了一会儿,心里像是有一个炸弹突然轰地爆炸了。看到她的时候我才想起来,这扇门,没有钥匙卡,在外面根本打不开的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6小朝的那双脚。她的左脚大脚趾有些变形,微微弯曲着,很没有力气的样子。
她的一双脚很纤瘦,白皙得像是从未晒过阳光。
“6小朝,我要进来了。”我说着。身体却僵在门口不能动弹,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,我突然觉得,6小朝一直藏起的那个世界,那扇紧闭的门挪开了一条缝隙,我好奇的世界打开了大门,我却犹豫不决起来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像是给自己壮胆鼓劲儿,可是,身体却不听我的。僵直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我誓,我是想要走到她身边去的,我一直也以为,去任何女人身边都不需要勇气这种东西,可是这一次,我竟这样胆怯。
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伤害6小朝,也不知道这样贸然走进另一个人的世界,我会不会后悔。
这时,6小朝向我伸出手了。她走了两步,将手伸到了门外,她一句话也没说,伸手抓起了我的手腕。
我还来不及去看章星辰的表情。就已经一脚跨进房间,站到了6小朝面前。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的心跳感到恐惧,这样的心跳,很陌生,很乱很快,快到让我感觉心在隐隐作痛。我不是十几岁的孩子。我近三十岁,自诩已经对那种怦然了解得足够充分,也已经充分地充腻味;可是,此刻,我却感觉这样新奇。
很想伸手去拥抱这个温暖沉默的女子,她拉着我的手,眼睛却不看我,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门外的那片虚无,她盯着那片空白很久,直到章星辰的背影出现在那扇门框剪辑的世界里,章星辰背对着我们,不一语地打开了属于他的那扇门,走向了属于他的那个女人。
6小朝伸手,把门关上了。
她走到床沿坐下,耷拉着脑袋,目光似乎还停留在自己的脚尖。
“哈哈。”我生硬地笑了两声,假惺惺地伸了个懒腰,在她身旁坐下。
见她没什么反应,我又一屁股挪近了些,可是6小朝还是沉默着,我见状,便张开双臂又伸了个懒腰,顺势将手落在了她的肩上,这一切动作都生硬极了,看上去就像是个年久失修的机器。
“嗯,嗯嗯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干咳了两声。
6小朝这才抬起头来,她看了一眼肩膀上我的咸猪手,然后扭过头来看我,我以为她会瞪我,不过没有,她掀了掀眼皮,看了我一眼,又盯回自己的脚。
见状,我揽着她的手更加用力,让她的身体靠着我的。
“6小朝,我说喜欢你的话,还算数。”我舔了舔嘴巴,感觉自己笨拙得要命。
6小朝没有说话,我便硬着头皮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我可以等你,等你忘记过去,我也可以收回我说过的话,我可以喜欢你很久,不是暂时。”
“我一定得现在听你说这些吗?”6小朝终于开口,不过,她看上去状态很不好,脸色森白森白的。
“总比你在脑子里想象着对面房间的春光无限来的好吧?”我嗤笑了一声。
这句话果然管用,6小朝没再回嘴。
我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6小朝,我不会陪着你难过,你需要怀抱我可以给,但是我不会借你肩膀,你要到我这里来,就得张开双手拥抱我。”
等了很久也没见6小朝回答,她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脚尖,然后低沉着声音问我:“你看到我的脚趾没有?”
我嗯了一声,面对这样的6小朝我有点不知所措。
6小朝扭过头来冲我露出粲然的笑容,可她的眼底满满的都是落寞,她说:“我曾经以为,只有遇到一个真正爱我,不在乎我的缺陷,一个爱我胜过他自己的人,我才能够勇敢的把自己的不美好呈现在他面前。”她摇了摇头:“原来我错了。”
我看着她,看到她的淡去的笑容再次漾起在嘴角,她的嘴角有一颗小酒窝,很可爱。
6小朝看着我说:“原来不是这样,原来,真正能让我不顾自尊的,能让我有勇气呈现自己缺陷的人,原来不是爱我的人,……”6小朝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,她说:“而是,我不爱的人。”
她冷着面庞重复:“是我不爱的人。”然后她拿开了我落在她肩上的手。
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都涌到了头顶,我猜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6小朝应该也现了,她伸手抚平了我皱起的眉,然后问我:“你不觉得我很难看吗?不会觉得恶心吗?……”末了,她自问自答:“觉得恶心也没关系,我不在乎。”
我死死地盯着她,她却不当回事,她此刻更像是个失魂落魄的傀儡娃娃,脸上是迷惘的表情,看上去冰冷又惹人怜。
但在我看来,她这是在向我示威,她在往我心窝里戳刀子,她在报复我和她自己,更甚是,这一切在我眼里,这些全都是她对我使出的,恶劣又笨拙的诱惑。
我一手抚着她的脸颊,手指间瞬间盈满了她耳后的秀,我凑近她,感觉到她波澜不惊的呼吸,像是着了魔似的,我另一只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,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纽扣。
可即使这样,6小朝还是没有任何反抗,她的眼底静如死水,哪怕一丝慌乱都没有。
“很好,你打算把自己交给我这个你不爱的人是吧?很好!”我脑子里燃烧的怒火一下子将我所有的理智湮灭了,我大笑出声,“除了你的脚趾头,还有什么?大腿吗?还是小腿,会有多丑陋?会有多恶心?比你的心还要丑陋吗?会吗?既然你只有面对你不爱的我才有交出自己的勇气,那我就照单全收了,你放心,你有多丑陋多可怕,我会一点一点,详详细细地说给你听。”
我冷笑:“因为你不在乎嘛!”
我想,此刻的我,就像是个被惹怒的恶魔。但这是6小朝该有的惩罚,她惹了我,就该知道后果。
不,这不够,远远不够。
6小朝盯着我,紧紧盯着我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,我猜她此刻恨不能杀了我泄愤,可与此同时,我心里的怒火不亚于她。我粗鲁地将她按倒在床上,避开她冷漠的双唇,吮咬了她的耳垂,顺着她细腻的颈线向下,噬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我心里狠狠地想,不管6小朝有多害怕,不管她会怎么恨我,哪怕是她接下来会反抗我,我也不会停止。
我一定会在霸占了她的身子之后狠狠地嘲笑她,像她侮辱我一样,把我心底的痛苦乘以千万倍地还给她。
明明是怒火中烧,可我却愈贪恋起6小朝的体温,像在雪天里行走了好几天,突然走进一间温室,整个感官都给温暖的气息包围着,呼吸也温暖了,那份温暖一直顺着呼吸流进血液里,温暖了四肢,连麻木的指尖也变得温暖。
我闭着眼睛,试图把6小朝当成过往的我身边的那些女人,我伸手撩起她的衣角,顺着她已经被解开了的纽扣,找到了那个拉链。
我都打定主意要这样伤害不识好歹的6小朝。可是,她却哭了,没有声音,我只是感觉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这副躯壳在颤抖。
“6小朝,我可不是章星辰,你以为,你的眼泪,可以救你吗?”我冷笑一声,伸手擦去了6小朝眼角滑落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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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星辰盯着我身后的那扇门,张了张口,硬是没说出话来。
“怎么,回答不上来了?章星辰,你有什么资格再干涉6小朝的事?你房间里还有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朋友在等着你,你们两个以那副德行出现在6小朝面前,现在还在这里对我和6小朝指手画脚,怎么?你想要坐享齐人之福?”
章星辰的目光变得悠远,好似我的这一番话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,他冷笑了一声,猛吸了一口烟,然后吐出的烟雾让他的眼神有些迷离,末了,他说:“你说的没错,6小朝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跟她,早在相遇的时候就是个错误,像她猜的一样,我的确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的替代品,我承认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章星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,他的神情,是目前为止,尚未有过的冷漠。
我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这样咄咄逼人,章星辰说的话6小朝也一定听到了,别说是6小朝,即便是一个身体心理比6小朝健康十倍的人听了,也一定会受伤。
“那,说好了,以后6小朝的事,跟你无关,她受伤也好,幸福也好,你别有后话。”我说着,往后退了两步,伸手搭在门把上,稍稍拧了门把,然后就门开了。
门后果真站着6小朝,她光着脚,拖鞋横七竖八地躺在不远的地板上;她似乎是洗了把脸,头也湿了,沾在脸上,模样有些可怜狼狈。
6小朝的眼睛红了一圈,她垂着眼睫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看到6小朝的时候,我怔愣了一会儿,心里像是有一个炸弹突然轰地爆炸了。看到她的时候我才想起来,这扇门,没有钥匙卡,在外面根本打不开的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6小朝的那双脚。她的左脚大脚趾有些变形,微微弯曲着,很没有力气的样子。
她的一双脚很纤瘦,白皙得像是从未晒过阳光。
“6小朝,我要进来了。”我说着。身体却僵在门口不能动弹,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,我突然觉得,6小朝一直藏起的那个世界,那扇紧闭的门挪开了一条缝隙,我好奇的世界打开了大门,我却犹豫不决起来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像是给自己壮胆鼓劲儿,可是,身体却不听我的。僵直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我誓,我是想要走到她身边去的,我一直也以为,去任何女人身边都不需要勇气这种东西,可是这一次,我竟这样胆怯。
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伤害6小朝,也不知道这样贸然走进另一个人的世界,我会不会后悔。
这时,6小朝向我伸出手了。她走了两步,将手伸到了门外,她一句话也没说,伸手抓起了我的手腕。
我还来不及去看章星辰的表情。就已经一脚跨进房间,站到了6小朝面前。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的心跳感到恐惧,这样的心跳,很陌生,很乱很快,快到让我感觉心在隐隐作痛。我不是十几岁的孩子。我近三十岁,自诩已经对那种怦然了解得足够充分,也已经充分地充腻味;可是,此刻,我却感觉这样新奇。
很想伸手去拥抱这个温暖沉默的女子,她拉着我的手,眼睛却不看我,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门外的那片虚无,她盯着那片空白很久,直到章星辰的背影出现在那扇门框剪辑的世界里,章星辰背对着我们,不一语地打开了属于他的那扇门,走向了属于他的那个女人。
6小朝伸手,把门关上了。
她走到床沿坐下,耷拉着脑袋,目光似乎还停留在自己的脚尖。
“哈哈。”我生硬地笑了两声,假惺惺地伸了个懒腰,在她身旁坐下。
见她没什么反应,我又一屁股挪近了些,可是6小朝还是沉默着,我见状,便张开双臂又伸了个懒腰,顺势将手落在了她的肩上,这一切动作都生硬极了,看上去就像是个年久失修的机器。
“嗯,嗯嗯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干咳了两声。
6小朝这才抬起头来,她看了一眼肩膀上我的咸猪手,然后扭过头来看我,我以为她会瞪我,不过没有,她掀了掀眼皮,看了我一眼,又盯回自己的脚。
见状,我揽着她的手更加用力,让她的身体靠着我的。
“6小朝,我说喜欢你的话,还算数。”我舔了舔嘴巴,感觉自己笨拙得要命。
6小朝没有说话,我便硬着头皮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我可以等你,等你忘记过去,我也可以收回我说过的话,我可以喜欢你很久,不是暂时。”
“我一定得现在听你说这些吗?”6小朝终于开口,不过,她看上去状态很不好,脸色森白森白的。
“总比你在脑子里想象着对面房间的春光无限来的好吧?”我嗤笑了一声。
这句话果然管用,6小朝没再回嘴。
我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6小朝,我不会陪着你难过,你需要怀抱我可以给,但是我不会借你肩膀,你要到我这里来,就得张开双手拥抱我。”
等了很久也没见6小朝回答,她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脚尖,然后低沉着声音问我:“你看到我的脚趾没有?”
我嗯了一声,面对这样的6小朝我有点不知所措。
6小朝扭过头来冲我露出粲然的笑容,可她的眼底满满的都是落寞,她说:“我曾经以为,只有遇到一个真正爱我,不在乎我的缺陷,一个爱我胜过他自己的人,我才能够勇敢的把自己的不美好呈现在他面前。”她摇了摇头:“原来我错了。”
我看着她,看到她的淡去的笑容再次漾起在嘴角,她的嘴角有一颗小酒窝,很可爱。
6小朝看着我说:“原来不是这样,原来,真正能让我不顾自尊的,能让我有勇气呈现自己缺陷的人,原来不是爱我的人,……”6小朝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,她说:“而是,我不爱的人。”
她冷着面庞重复:“是我不爱的人。”然后她拿开了我落在她肩上的手。
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都涌到了头顶,我猜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6小朝应该也现了,她伸手抚平了我皱起的眉,然后问我:“你不觉得我很难看吗?不会觉得恶心吗?……”末了,她自问自答:“觉得恶心也没关系,我不在乎。”
我死死地盯着她,她却不当回事,她此刻更像是个失魂落魄的傀儡娃娃,脸上是迷惘的表情,看上去冰冷又惹人怜。
但在我看来,她这是在向我示威,她在往我心窝里戳刀子,她在报复我和她自己,更甚是,这一切在我眼里,这些全都是她对我使出的,恶劣又笨拙的诱惑。
我一手抚着她的脸颊,手指间瞬间盈满了她耳后的秀,我凑近她,感觉到她波澜不惊的呼吸,像是着了魔似的,我另一只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,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纽扣。
可即使这样,6小朝还是没有任何反抗,她的眼底静如死水,哪怕一丝慌乱都没有。
“很好,你打算把自己交给我这个你不爱的人是吧?很好!”我脑子里燃烧的怒火一下子将我所有的理智湮灭了,我大笑出声,“除了你的脚趾头,还有什么?大腿吗?还是小腿,会有多丑陋?会有多恶心?比你的心还要丑陋吗?会吗?既然你只有面对你不爱的我才有交出自己的勇气,那我就照单全收了,你放心,你有多丑陋多可怕,我会一点一点,详详细细地说给你听。”
我冷笑:“因为你不在乎嘛!”
我想,此刻的我,就像是个被惹怒的恶魔。但这是6小朝该有的惩罚,她惹了我,就该知道后果。
不,这不够,远远不够。
6小朝盯着我,紧紧盯着我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,我猜她此刻恨不能杀了我泄愤,可与此同时,我心里的怒火不亚于她。我粗鲁地将她按倒在床上,避开她冷漠的双唇,吮咬了她的耳垂,顺着她细腻的颈线向下,噬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我心里狠狠地想,不管6小朝有多害怕,不管她会怎么恨我,哪怕是她接下来会反抗我,我也不会停止。
我一定会在霸占了她的身子之后狠狠地嘲笑她,像她侮辱我一样,把我心底的痛苦乘以千万倍地还给她。
明明是怒火中烧,可我却愈贪恋起6小朝的体温,像在雪天里行走了好几天,突然走进一间温室,整个感官都给温暖的气息包围着,呼吸也温暖了,那份温暖一直顺着呼吸流进血液里,温暖了四肢,连麻木的指尖也变得温暖。
我闭着眼睛,试图把6小朝当成过往的我身边的那些女人,我伸手撩起她的衣角,顺着她已经被解开了的纽扣,找到了那个拉链。
我都打定主意要这样伤害不识好歹的6小朝。可是,她却哭了,没有声音,我只是感觉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这副躯壳在颤抖。
“6小朝,我可不是章星辰,你以为,你的眼泪,可以救你吗?”我冷笑一声,伸手擦去了6小朝眼角滑落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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