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三章鬼鬼祟祟的中年妇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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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,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窝里,在他身上拱来拱去。
林言一下子惊醒,瞬间就坐了起来,意识还未完全清醒:“你回来了?”
然而没有人回答他,屋子空荡荡的,没有点灯。
“瞄呜?”
饱饱在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,还疑惑地舔了舔自己的小爪爪。
“是你啊,怎么进来的?”林言看了看自己的门,本来是关着的,现在打开了一条缝。
听出来主人看到它时候的失落,饱饱又跳下了床,甩着毛绒绒的大尾巴走了。
林言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怅然,以前独住惯了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可这段时间,每晚都会有人握着他的手,酣然入睡。然后在清晨起床时,捧着他的脸,印下一个早安吻。
太阳升起的时候,那个人会伸一下懒腰,从办公的靠椅上转过来,说:“言言,帮我倒一杯咖啡。”
他通常会怒回去,你没长手啊,而那个人会说,照顾一下病号,我这大病初愈活动不方便。
嗯,恬不知耻的某人,一到白天就活动不方便了,晚上比谁都能折腾。
想到这里,林言笑了一下,转而又更加失落了。起身下床准备去关门,好好睡个觉,明天去那个地址看看。
他一定要证实自己的某种猜想,一个再善于伪装的人,在生活的细节中,是没办法全然不露破绽的。
经得起考验的感情,往往不在什么生死大事上。一个人可能会由于当时感情的那份冲动为你生为你死,却不愿意在生活中为你刷碗。
当猛烈的情感沉寂下来,又还剩下几分真心呢?
林言也是害怕的,怕两个人之间的感情,真的只是一时冲动。
他知道赵今澈的话是在骗他,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有几分道理。求之若渴的东西,真的到手了,也可能就会弃如敝履了。
“瞄呜?”
手刚搭在门框上,饱饱又踏着小碎步跑了过来,用爪子挠了挠林言的裤脚。
林言蹲下来,想不通这傲娇的小东西怎么跑了又回来了,于是伸出手去挠它下巴。
结果手刚伸出去,一根小鱼干就落在了他手心上,饱饱仰起头,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又叫了几声。
它刚才看见铲屎的不开心了,可能他太笨了是在外面没抓到老鼠吧。所以就把自己最爱的小鱼干叼过来,
安慰一下他。
林言愣愣地看着手上的食物,突然就笑了出来。
表面上的离开,不一定是离开,而是为了带着小鱼干回来。
第二天,林言就按照手机上那个地址找了过去,距离有点远,还转了好几次车。
看到他出门,几个穿着便装的男子,赶紧不远不近地跟上。
“喂,淮哥,他岀门了,去了一个之前没去过的小区,要不要跟老爷子说?”下面的人赶紧跟江淮汇报。
江淮吐了一个烟圈:“只要不是去找咱们赵总了,其他的不用和老爷子说,你们别把人跟丟了就行。”这边赶紧挂了电话,又跟了上去。
林言走到那个小区里面,是很普通的一个老式小区,就按照信息上具体的门牌号去找。
这个时候一个戴着帽子的小女孩从他身边经过,背着一个小小的书包。
然后她走进了和林言要去的相同的那栋楼。
本来没什么特殊的,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,看起来才五六岁,应该是上幼儿园刚回来。
可别的小朋友这么大都是有人接送的,她只有一个人,费力地爬上楼梯,熟练地从窗台上拿了一个小板凳,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打开破旧的铁门。
“奶奶,我回来了,今天阿姨有没有来看你呀?”
小女孩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,屋里有个半身瘫痪的老人。
“晶晶呀,阿姨说过几天来,过来拿点钱,买点鸡蛋,等你陈阿姨来了绐她做点好的。”奶奶自己推着轮椅过来,给小女孩取下书包。
屋里的灶台很矮,就是之前为了方便祖孙两个,梁顺贵特意改的。
林言在女孩出来之前,赶紧离开那个窗口,若无其事地走下了楼。
然后又跟着那个女孩去了小区旁边的菜市场。
“小妹妹,哥哥刚才买了一些水果,吃不完,你可以帮哥哥分担一点吗?”林言走到等着找零钱的小女孩旁边。
小女孩警惕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谁?奶奶说不让我和陌生人讲话。”
“水果就在这个摊买的,不小心买多了,我叫林言,就住在旁边的小区,咱们交个朋友就不是陌生人了。”
林言随手从袋子里拿了一个苹果,当着小女孩的面咬了一口,然后把剩下的递给她。
“我叫梁晶晶,在蓝天幼儿园上中班。”小女孩咧着掉了一颗门牙的嘴笑起来。
老师说了,自我介绍后,两个人就是朋友了。
这时林言才看清楚为什么这个小女孩戴着帽子,原来她帽子下面已经没有了头发。
“刚才看到你一个人回家的,多不安全啊,你爸爸妈妈呢?”林言很自然地继续问道。
老年人警惕性比较强,他要是贸然敲门进去,恐怕会被赶出来,说不定对方还会报警,只能从小孩这里旁敲侧击。
“妈妈变成小星星了,在天上保护晶晶。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,让他的朋友陈阿姨照顾我和奶奶。”小女孩还是咧着小豁牙笑着,看起来天真烂漫。
梁晶晶……陈阿姨……爸爸的朋友……
林言获取到的有用信息只有这些,脑子都快炸了,也理不出头绪来。他实在想不通,赵今澈让他到这里来,是想让他知道什么。
小孩子说的话可能也不是真的,大人总是不愿意让他们看到血淋淋的现实,这样问也问不出来什么。
而且,林言不想继续追问,让小姑娘伤心了。
“那晶晶快回去吧,晚了奶奶会担心你,哥哥下次再找你玩儿。”林言摸了摸小女孩的线帽。
晚上林言一直想着梁这个姓,怎么也想不起来有什么特殊的。想打电话给那个陌生号码问问,但又不甘心,想要自己解决。
睡到迷迷糊糊时,他终于想到一个人,只见过一面的人。
那个肇事司机!在医院门口给他跪下的那个司机!
怪不得赵今澈之前会提到这件事,那个人可是最讨厌提到杜谦两个字,居然还主动提起来,肯定是和这件事相关。
既然这件事不是他做的还故意认下来,就是想让林言去调查真相。若这是假的,那就意味着,他前面的话也都是说谎的。
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后,林言激动得恨不得立刻跑到赵今澈面前,得意地说,小爷是不是很聪明?
之前他就觉得有蹊跷,可是没有明确的回应,还是不能安心。直到此刻,才真的放心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言都按照之前的路线,到那个小区查看情况。怕别人认出来,还是和往常一样戴着压低的棒球帽,在附近转悠。
小女孩奶奶说了,那个陈阿姨会在最近几天去看她们。
直觉告诉他,这个陈阿姨很可疑。根据奶奶的口气,能看出来她们跟陈阿姨很客气,不像是认识很久了的样子。
不是很熟,那个陈阿姨为什么又要照顾这祖孙俩?很有可能,她就和那车祸脱不了关系。
他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汽水,每天就装模作样地看老大爷下象棋,一边观察着动静。
果然,在几天后,有一个中年妇女,提着东西进了那栋楼,直接走向祖孙俩的那间门口。
怕引人怀疑,林言就在下面等着那个中年妇女下来,想看看这个神秘的爸爸朋友到底是什么人。
那个中年妇女围着头巾戴着墨镜,比他还要鬼鬼祟祟。看看朋友的家人,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么?
“不用送了,晶晶快回去,阿姨下次有空再来看你们,记得要听奶奶的话。”中年妇女站在楼道下,冲着小女孩摆了摆手。
她刚转过身,差点撞到一个人,正准备抱怨来着,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。
林言万万没想到,这个人他居然是那么熟悉。
陈玉琴。
杜谦的母亲。
是她怎么会是她
“阿姨,他可是您亲儿子,您为什么要这样做?!”林言第一次用如此愤怒的口气和杜母说话。
要知道,他当时有多么自责,甚至想着要是杜谦出事了,他也没脸独自活下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瞎说什么东西,一句也听不懂,我来看亲戚关你什么事!让开,别想又来纠缠我家小谦。”陈玉琴对着林言没什么好脸色,也没有要承认的意思。
林言没有让,而是伸手拦住了她的路,故意说道:“梁顺贵把事情都跟我说了,不然我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”
听到这话,陈玉琴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他跟你有什么好说的?他女儿的病我也出钱治好了,每个月还送钱和生活必需品来,该做的我都做了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!”陈玉琴心口起伏不定,眼睛狠狠地瞪着林言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林言还是坚持问道。
陈玉琴推了一把林言:“绐我让开!要不是你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我那儿子可怜,替你受了罪,你别不知好歹了!”
林言没再继续问,他也明白了,不是陈玉琴想对自己儿子下手。她本来的目标是他,误伤了杜谦。
刚才的话,他全都录音了。
走出小区后,林言觉得手心全是汗,风一吹,凉意渗透心底。
“上车。”
—辆黑色的名车停在了林言面前,摇下窗户说了这么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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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,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窝里,在他身上拱来拱去。
林言一下子惊醒,瞬间就坐了起来,意识还未完全清醒:“你回来了?”
然而没有人回答他,屋子空荡荡的,没有点灯。
“瞄呜?”
饱饱在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,还疑惑地舔了舔自己的小爪爪。
“是你啊,怎么进来的?”林言看了看自己的门,本来是关着的,现在打开了一条缝。
听出来主人看到它时候的失落,饱饱又跳下了床,甩着毛绒绒的大尾巴走了。
林言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怅然,以前独住惯了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可这段时间,每晚都会有人握着他的手,酣然入睡。然后在清晨起床时,捧着他的脸,印下一个早安吻。
太阳升起的时候,那个人会伸一下懒腰,从办公的靠椅上转过来,说:“言言,帮我倒一杯咖啡。”
他通常会怒回去,你没长手啊,而那个人会说,照顾一下病号,我这大病初愈活动不方便。
嗯,恬不知耻的某人,一到白天就活动不方便了,晚上比谁都能折腾。
想到这里,林言笑了一下,转而又更加失落了。起身下床准备去关门,好好睡个觉,明天去那个地址看看。
他一定要证实自己的某种猜想,一个再善于伪装的人,在生活的细节中,是没办法全然不露破绽的。
经得起考验的感情,往往不在什么生死大事上。一个人可能会由于当时感情的那份冲动为你生为你死,却不愿意在生活中为你刷碗。
当猛烈的情感沉寂下来,又还剩下几分真心呢?
林言也是害怕的,怕两个人之间的感情,真的只是一时冲动。
他知道赵今澈的话是在骗他,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有几分道理。求之若渴的东西,真的到手了,也可能就会弃如敝履了。
“瞄呜?”
手刚搭在门框上,饱饱又踏着小碎步跑了过来,用爪子挠了挠林言的裤脚。
林言蹲下来,想不通这傲娇的小东西怎么跑了又回来了,于是伸出手去挠它下巴。
结果手刚伸出去,一根小鱼干就落在了他手心上,饱饱仰起头,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又叫了几声。
它刚才看见铲屎的不开心了,可能他太笨了是在外面没抓到老鼠吧。所以就把自己最爱的小鱼干叼过来,
安慰一下他。
林言愣愣地看着手上的食物,突然就笑了出来。
表面上的离开,不一定是离开,而是为了带着小鱼干回来。
第二天,林言就按照手机上那个地址找了过去,距离有点远,还转了好几次车。
看到他出门,几个穿着便装的男子,赶紧不远不近地跟上。
“喂,淮哥,他岀门了,去了一个之前没去过的小区,要不要跟老爷子说?”下面的人赶紧跟江淮汇报。
江淮吐了一个烟圈:“只要不是去找咱们赵总了,其他的不用和老爷子说,你们别把人跟丟了就行。”这边赶紧挂了电话,又跟了上去。
林言走到那个小区里面,是很普通的一个老式小区,就按照信息上具体的门牌号去找。
这个时候一个戴着帽子的小女孩从他身边经过,背着一个小小的书包。
然后她走进了和林言要去的相同的那栋楼。
本来没什么特殊的,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,看起来才五六岁,应该是上幼儿园刚回来。
可别的小朋友这么大都是有人接送的,她只有一个人,费力地爬上楼梯,熟练地从窗台上拿了一个小板凳,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打开破旧的铁门。
“奶奶,我回来了,今天阿姨有没有来看你呀?”
小女孩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,屋里有个半身瘫痪的老人。
“晶晶呀,阿姨说过几天来,过来拿点钱,买点鸡蛋,等你陈阿姨来了绐她做点好的。”奶奶自己推着轮椅过来,给小女孩取下书包。
屋里的灶台很矮,就是之前为了方便祖孙两个,梁顺贵特意改的。
林言在女孩出来之前,赶紧离开那个窗口,若无其事地走下了楼。
然后又跟着那个女孩去了小区旁边的菜市场。
“小妹妹,哥哥刚才买了一些水果,吃不完,你可以帮哥哥分担一点吗?”林言走到等着找零钱的小女孩旁边。
小女孩警惕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谁?奶奶说不让我和陌生人讲话。”
“水果就在这个摊买的,不小心买多了,我叫林言,就住在旁边的小区,咱们交个朋友就不是陌生人了。”
林言随手从袋子里拿了一个苹果,当着小女孩的面咬了一口,然后把剩下的递给她。
“我叫梁晶晶,在蓝天幼儿园上中班。”小女孩咧着掉了一颗门牙的嘴笑起来。
老师说了,自我介绍后,两个人就是朋友了。
这时林言才看清楚为什么这个小女孩戴着帽子,原来她帽子下面已经没有了头发。
“刚才看到你一个人回家的,多不安全啊,你爸爸妈妈呢?”林言很自然地继续问道。
老年人警惕性比较强,他要是贸然敲门进去,恐怕会被赶出来,说不定对方还会报警,只能从小孩这里旁敲侧击。
“妈妈变成小星星了,在天上保护晶晶。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,让他的朋友陈阿姨照顾我和奶奶。”小女孩还是咧着小豁牙笑着,看起来天真烂漫。
梁晶晶……陈阿姨……爸爸的朋友……
林言获取到的有用信息只有这些,脑子都快炸了,也理不出头绪来。他实在想不通,赵今澈让他到这里来,是想让他知道什么。
小孩子说的话可能也不是真的,大人总是不愿意让他们看到血淋淋的现实,这样问也问不出来什么。
而且,林言不想继续追问,让小姑娘伤心了。
“那晶晶快回去吧,晚了奶奶会担心你,哥哥下次再找你玩儿。”林言摸了摸小女孩的线帽。
晚上林言一直想着梁这个姓,怎么也想不起来有什么特殊的。想打电话给那个陌生号码问问,但又不甘心,想要自己解决。
睡到迷迷糊糊时,他终于想到一个人,只见过一面的人。
那个肇事司机!在医院门口给他跪下的那个司机!
怪不得赵今澈之前会提到这件事,那个人可是最讨厌提到杜谦两个字,居然还主动提起来,肯定是和这件事相关。
既然这件事不是他做的还故意认下来,就是想让林言去调查真相。若这是假的,那就意味着,他前面的话也都是说谎的。
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后,林言激动得恨不得立刻跑到赵今澈面前,得意地说,小爷是不是很聪明?
之前他就觉得有蹊跷,可是没有明确的回应,还是不能安心。直到此刻,才真的放心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言都按照之前的路线,到那个小区查看情况。怕别人认出来,还是和往常一样戴着压低的棒球帽,在附近转悠。
小女孩奶奶说了,那个陈阿姨会在最近几天去看她们。
直觉告诉他,这个陈阿姨很可疑。根据奶奶的口气,能看出来她们跟陈阿姨很客气,不像是认识很久了的样子。
不是很熟,那个陈阿姨为什么又要照顾这祖孙俩?很有可能,她就和那车祸脱不了关系。
他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汽水,每天就装模作样地看老大爷下象棋,一边观察着动静。
果然,在几天后,有一个中年妇女,提着东西进了那栋楼,直接走向祖孙俩的那间门口。
怕引人怀疑,林言就在下面等着那个中年妇女下来,想看看这个神秘的爸爸朋友到底是什么人。
那个中年妇女围着头巾戴着墨镜,比他还要鬼鬼祟祟。看看朋友的家人,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么?
“不用送了,晶晶快回去,阿姨下次有空再来看你们,记得要听奶奶的话。”中年妇女站在楼道下,冲着小女孩摆了摆手。
她刚转过身,差点撞到一个人,正准备抱怨来着,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。
林言万万没想到,这个人他居然是那么熟悉。
陈玉琴。
杜谦的母亲。
是她怎么会是她
“阿姨,他可是您亲儿子,您为什么要这样做?!”林言第一次用如此愤怒的口气和杜母说话。
要知道,他当时有多么自责,甚至想着要是杜谦出事了,他也没脸独自活下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瞎说什么东西,一句也听不懂,我来看亲戚关你什么事!让开,别想又来纠缠我家小谦。”陈玉琴对着林言没什么好脸色,也没有要承认的意思。
林言没有让,而是伸手拦住了她的路,故意说道:“梁顺贵把事情都跟我说了,不然我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”
听到这话,陈玉琴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他跟你有什么好说的?他女儿的病我也出钱治好了,每个月还送钱和生活必需品来,该做的我都做了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!”陈玉琴心口起伏不定,眼睛狠狠地瞪着林言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林言还是坚持问道。
陈玉琴推了一把林言:“绐我让开!要不是你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我那儿子可怜,替你受了罪,你别不知好歹了!”
林言没再继续问,他也明白了,不是陈玉琴想对自己儿子下手。她本来的目标是他,误伤了杜谦。
刚才的话,他全都录音了。
走出小区后,林言觉得手心全是汗,风一吹,凉意渗透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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