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擦肩而过
女老大王嫣见青楼的老鸨目光诚恳,但是还是对青楼里的人还存在着一些不放心。
“多谢您的好意,还是……”
“姑娘出门在外,当然得谨慎为之,尤其我这还是青楼,可咱们这种讨生活的人,讲究是就是江湖道义,姑娘是我救命恩人,若不方便说什么,我也不勉强,我这有些银两,还望姑娘收下。”说罢老鸨从袖中掏出不少银子出来递给王嫣。
“这……,我救人不是冲着钱去的。”看到银两王嫣很是犹豫,自己确实手头缺银两,可是救了人别人给钱,怎么地也觉得这人救的变了质了。后来,当王嫣向某人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,正在吃饭的某人硬生生的被饭噎住了,对于一个以打劫为人的山大王,还有情操这种事。
“我也不想用银两来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,可姑娘实在是太见外了,总得让我有所回报吧。”
直到这时,王嫣也真正感觉到这个老鸨是真的想要感谢她,言语诚恳,虽满面风尘,却是有几分侠义之气,这让她对她多了份信任。
“其实我不是姑娘家,我已经成过亲了。”
“啊……你,真的成过亲了?”老鸨眨巴眨巴眼睛,以她阅女无数来看,这分明就是个姑娘家,哪里是成过亲的妇人。别说是不是妇人老鸨可以看出来,就是有身子的人,她也能看出来,女人堆里打滚几十年,什么没见过。
“你成亲多久了?”
“几个月了,这次来吴城就是来寻爹和相公的。”
“你相公是进京赶考吗?”
“不是,原因恕不能奉告。”
“那啥……”老鸨心里满是好奇,但见多识广的她知别人不愿说原因,她也不便多问,“这么说吧,姑娘,青楼这儿南来北往什么人都有,不然我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“爹和相公都不可能来青楼。”
天下有几个男人不来青楼抒发一下“情感”,好男人在这不长呆,但偶尔总是正常的,老鸨不愿意打击这天真的姑娘。
“姑娘,他们不来青楼,可来青楼的人说不定见过他们呢。”
“也对”
王嫣掏出了爹的画像,老鸨左瞅右瞅,摇了摇头,没办法这长相太大众了,别说在青楼里一抓一大把,就是在外头一根杆子倒下,也能砸出几个像这样的中年男人。
“我的相公叫江睿轩,他曾说过他是吴城人士,你可听过吴城有没有姓江的人家。”
“姓江,江睿轩……”老鸨一听这名字总感觉在哪听过的,可一时半会脑袋里就想是有雾一样拨不开。
“妈妈,不好啦,那个刘家大少又来找麻烦了,嫌姑娘侍候的不好……”
一听刘大少,老鸨的脸色顿时不好了,“姑娘,不然你就先在这里安顿下来,慢慢找人。”
还没待王嫣回复,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出去了。王嫣做梦也没有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在青楼里安顿下来。
李辰逸在大厅里来回镀步,等着手下的消息。
“少爷,找到了,听说那恩公被怡红楼的姑娘拉进了怡红楼再也没有出来过。”
“这……”
李辰逸自带妹妹李雅静去了医馆,没一会儿妹妹便醒过来了,大夫说被烟呛到,并无大碍,不过也须好生休养些时日。没想到,妹妹一到家,嚷嚷着让哥哥去找救她的男子,说救命之恩当要好好报答,扭不过妹妹这样,李辰逸安排人去找人。
“小姐小姐,少爷找到了恩公,现在正去找恩公呢!”
“真的吗!”李雅静开心的从床上坐起来,脸色不若受伤时的苍白憔悴,而是一脸的害羞的神情,满脸粉红的桃花盛开,她双手捂着脸,内心雀跃不已。她在浓烟昏沉中有过惧怕,李家的大小姐,也是受着爹娘的宠爱,哥哥的关爱下长大,正青春之时,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葬身火海时,内心恐惧和不甘,他虽不伟岸,但拥着她将她救出火海,她抬头间惊鸿一瞥,他眉目间的英气让她一见倾心,第一次这么缠着哥哥替她寻人。茶楼的说书人曾经说过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,一个男子踩着七彩祥云去救一个女子,然后她们相识,历经千难万阻的相爱相守了。他不就是那个踩着七彩祥云的人吗,不过他成亲了吗,可有意中人了啊,一想到他,李雅静的小心顿时扑通扑通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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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,小姐……话说恩公真是很有气概,难怪小姐……”李家是镖局世家,不若一般大户人家主仆分明,李家上上下下氛围极好,关系融洽,丫环看到雅静这样,调侃起来。
“你个臭丫头,尽敢取笑我……”情如姐妹般的主仆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了。
在路上赶着去怡红楼的李辰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觉得怪异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当时一心系在妹妹的身上,并未多去细想,现在仔细回忆下来,那救了自家妹子的瘦瘦男子,他乍看以为是女的,再看是个有些女相的少年,细细回想,他的说话,不若男子那般,反而是像有些压低的女声,但那人一身的豪气又不像一般姑娘家身上所能有的,再加上他又跑青楼里。想到自家妹子说起救她的恩公,满脸害羞的神情,分明是有些动了心,长这么大,雅静还没有喜欢的男子,这可是她第一次动心,可那人雌雄莫辨,李辰逸越想眉头纠越紧。
在怡红楼吃饱喝足又经过梳洗过的王嫣,正躺着休息,听小厮传话有人找她,满是不相信,在吴城她又没有熟识的人,再听闻是之前救的人家寻来要报恩,不由的感叹,原来救个人可以得这么多的好处。稍着收拾了一下跟着小厮进了厢房,看到里面圆桌子上的英俊男子,是她救的一个女子的哥哥。
她一进来,李辰逸便打量着她,许是经过的梳洗,整个人比之前见到的清爽许多,没有耳洞,依旧围着长巾,看不出是否有喉结,瘦高的身材,比吴城一般女子都有高。
见他这样,王嫣不免也看了他一下,这男子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,有棱有角的脸颇有些俊美,这让她脑海里想起了江睿轩,那人剑眉斜飞,双目灿如星辰,厚薄适中的唇常常嘴角挂着笑,眼里闪动着琉璃的光彩,一想到他悄悄的离她而去,离开了寨子,王嫣不免脸色一黯。
两人行了个江湖礼。
“谢谢恩公救了舍妹。”
“不必客气,当时也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救命之恩,怎会是举手之劳,还未待问恩公贵姓?”
“免贵姓王”
“在下李辰逸”
“在下王轩”出门在外,王嫣可记得自己也算是山大王了,怎么会用真名,而且她的名字是嫣,一听就是女的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说着客套话,其实李辰逸心里问号早跟冒泡似的,这到底是男是女,没想到有一天,他李辰逸会需要纠结别人性别这个问题。
“舍妹很想亲身感谢恩公,只是这青楼,舍妹不方便来……”李辰逸话里有话。
王嫣到底是女子,虽然青楼的人是报恩,可她在这里总是有些不自在,一时间露出一些女儿家的不好意思来。
“我不是在青楼寻观作乐,今日救你妹妹的时候,也救了这里的人,她们感谢我,让我可以在这里安顿的。”
李辰逸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,“青楼的人尚且这番报恩,我天威镖局的人更是要的,恩公何时来我镖局府上作客,让舍妹尽地主之谊,以报救命之恩!”
这样一说,王嫣心念一动,待在青楼确实不是长久之计,这兄妹俩好像人也不错。
“李兄这么一说,那在下却之不恭了。只是今晚天色不早,在下有些疲惫,待明日再去镖局如何?”
“好,太好了,那明日我会派人恩公,今日告辞,恩公好些休息。”
到后来,李辰逸知道王嫣的真实身份时,一度不敢相信,她是山大王,一口的咬文嚼字。
“江大哥,你不用再给我药了,我已经没事了,真的没事了。”
“这些药留着有备无患,昨晚我办事回到家,就听说你在酒楼里受伤,若不是因为时辰太晚,我当即赶过来了。”江睿轩还是将带来的药让李雅静的丫环收了起来。
“谢谢你江大哥”
“你这丫头,谢我什么,没事就好。”江睿轩伸手摸摸李雅静的头,他真心把她当妹妹来疼。
“你哥呢,这一大早,他去哪儿了?”
“他去接人了”
“接谁?”
“昨天救我的恩公”一想到王嫣,李雅静又莫名露出小女儿的娇态。
见此,江睿轩立马明白过来了,“哟~,是男的?”
李雅静害羞地点点头。
“英俊吗?”
“哎呀啊江大哥,你这是在说什么啊?”李雅静彻底红了脸。
“哈哈哈,原来小丫头长大了啊,我真的很想见见这个男子,能让咱们雅静上了心。”江睿轩笑容满面,只不过他做梦也没有想到,李雅静中意的男子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老大王嫣,跟他拜过堂的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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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您的好意,还是……”
“姑娘出门在外,当然得谨慎为之,尤其我这还是青楼,可咱们这种讨生活的人,讲究是就是江湖道义,姑娘是我救命恩人,若不方便说什么,我也不勉强,我这有些银两,还望姑娘收下。”说罢老鸨从袖中掏出不少银子出来递给王嫣。
“这……,我救人不是冲着钱去的。”看到银两王嫣很是犹豫,自己确实手头缺银两,可是救了人别人给钱,怎么地也觉得这人救的变了质了。后来,当王嫣向某人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,正在吃饭的某人硬生生的被饭噎住了,对于一个以打劫为人的山大王,还有情操这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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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这时,王嫣也真正感觉到这个老鸨是真的想要感谢她,言语诚恳,虽满面风尘,却是有几分侠义之气,这让她对她多了份信任。
“其实我不是姑娘家,我已经成过亲了。”
“啊……你,真的成过亲了?”老鸨眨巴眨巴眼睛,以她阅女无数来看,这分明就是个姑娘家,哪里是成过亲的妇人。别说是不是妇人老鸨可以看出来,就是有身子的人,她也能看出来,女人堆里打滚几十年,什么没见过。
“你成亲多久了?”
“几个月了,这次来吴城就是来寻爹和相公的。”
“你相公是进京赶考吗?”
“不是,原因恕不能奉告。”
“那啥……”老鸨心里满是好奇,但见多识广的她知别人不愿说原因,她也不便多问,“这么说吧,姑娘,青楼这儿南来北往什么人都有,不然我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“爹和相公都不可能来青楼。”
天下有几个男人不来青楼抒发一下“情感”,好男人在这不长呆,但偶尔总是正常的,老鸨不愿意打击这天真的姑娘。
“姑娘,他们不来青楼,可来青楼的人说不定见过他们呢。”
“也对”
王嫣掏出了爹的画像,老鸨左瞅右瞅,摇了摇头,没办法这长相太大众了,别说在青楼里一抓一大把,就是在外头一根杆子倒下,也能砸出几个像这样的中年男人。
“我的相公叫江睿轩,他曾说过他是吴城人士,你可听过吴城有没有姓江的人家。”
“姓江,江睿轩……”老鸨一听这名字总感觉在哪听过的,可一时半会脑袋里就想是有雾一样拨不开。
“妈妈,不好啦,那个刘家大少又来找麻烦了,嫌姑娘侍候的不好……”
一听刘大少,老鸨的脸色顿时不好了,“姑娘,不然你就先在这里安顿下来,慢慢找人。”
还没待王嫣回复,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出去了。王嫣做梦也没有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在青楼里安顿下来。
李辰逸在大厅里来回镀步,等着手下的消息。
“少爷,找到了,听说那恩公被怡红楼的姑娘拉进了怡红楼再也没有出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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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辰逸自带妹妹李雅静去了医馆,没一会儿妹妹便醒过来了,大夫说被烟呛到,并无大碍,不过也须好生休养些时日。没想到,妹妹一到家,嚷嚷着让哥哥去找救她的男子,说救命之恩当要好好报答,扭不过妹妹这样,李辰逸安排人去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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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路上赶着去怡红楼的李辰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觉得怪异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当时一心系在妹妹的身上,并未多去细想,现在仔细回忆下来,那救了自家妹子的瘦瘦男子,他乍看以为是女的,再看是个有些女相的少年,细细回想,他的说话,不若男子那般,反而是像有些压低的女声,但那人一身的豪气又不像一般姑娘家身上所能有的,再加上他又跑青楼里。想到自家妹子说起救她的恩公,满脸害羞的神情,分明是有些动了心,长这么大,雅静还没有喜欢的男子,这可是她第一次动心,可那人雌雄莫辨,李辰逸越想眉头纠越紧。
在怡红楼吃饱喝足又经过梳洗过的王嫣,正躺着休息,听小厮传话有人找她,满是不相信,在吴城她又没有熟识的人,再听闻是之前救的人家寻来要报恩,不由的感叹,原来救个人可以得这么多的好处。稍着收拾了一下跟着小厮进了厢房,看到里面圆桌子上的英俊男子,是她救的一个女子的哥哥。
她一进来,李辰逸便打量着她,许是经过的梳洗,整个人比之前见到的清爽许多,没有耳洞,依旧围着长巾,看不出是否有喉结,瘦高的身材,比吴城一般女子都有高。
见他这样,王嫣不免也看了他一下,这男子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,有棱有角的脸颇有些俊美,这让她脑海里想起了江睿轩,那人剑眉斜飞,双目灿如星辰,厚薄适中的唇常常嘴角挂着笑,眼里闪动着琉璃的光彩,一想到他悄悄的离她而去,离开了寨子,王嫣不免脸色一黯。
两人行了个江湖礼。
“谢谢恩公救了舍妹。”
“不必客气,当时也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救命之恩,怎会是举手之劳,还未待问恩公贵姓?”
“免贵姓王”
“在下李辰逸”
“在下王轩”出门在外,王嫣可记得自己也算是山大王了,怎么会用真名,而且她的名字是嫣,一听就是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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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嫣到底是女子,虽然青楼的人是报恩,可她在这里总是有些不自在,一时间露出一些女儿家的不好意思来。
“我不是在青楼寻观作乐,今日救你妹妹的时候,也救了这里的人,她们感谢我,让我可以在这里安顿的。”
李辰逸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,“青楼的人尚且这番报恩,我天威镖局的人更是要的,恩公何时来我镖局府上作客,让舍妹尽地主之谊,以报救命之恩!”
这样一说,王嫣心念一动,待在青楼确实不是长久之计,这兄妹俩好像人也不错。
“李兄这么一说,那在下却之不恭了。只是今晚天色不早,在下有些疲惫,待明日再去镖局如何?”
“好,太好了,那明日我会派人恩公,今日告辞,恩公好些休息。”
到后来,李辰逸知道王嫣的真实身份时,一度不敢相信,她是山大王,一口的咬文嚼字。
“江大哥,你不用再给我药了,我已经没事了,真的没事了。”
“这些药留着有备无患,昨晚我办事回到家,就听说你在酒楼里受伤,若不是因为时辰太晚,我当即赶过来了。”江睿轩还是将带来的药让李雅静的丫环收了起来。
“谢谢你江大哥”
“你这丫头,谢我什么,没事就好。”江睿轩伸手摸摸李雅静的头,他真心把她当妹妹来疼。
“你哥呢,这一大早,他去哪儿了?”
“他去接人了”
“接谁?”
“昨天救我的恩公”一想到王嫣,李雅静又莫名露出小女儿的娇态。
见此,江睿轩立马明白过来了,“哟~,是男的?”
李雅静害羞地点点头。
“英俊吗?”
“哎呀啊江大哥,你这是在说什么啊?”李雅静彻底红了脸。
“哈哈哈,原来小丫头长大了啊,我真的很想见见这个男子,能让咱们雅静上了心。”江睿轩笑容满面,只不过他做梦也没有想到,李雅静中意的男子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老大王嫣,跟他拜过堂的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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