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 失踪少女 (35)
众人齐聚在这家小区三号楼一单元的门口,沈攀抬头看了看二楼,说道:“黄蕊妮应该就在二楼的二零一里面,大家小心一点,房主是个老太婆,神智方面有点问题,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小心别伤着人了。”
说完,沈攀犹豫了一下,看向黄朋:“黄主任,我建议你别上楼,就在下面等着……你别着急,听我说完。”看到黄朋一脸急切,沈攀抬手示意他不要心急:“你太着急了一点,我担心你上去万一情绪激动引发黄蕊妮的叛逆和反抗就不好了,还不如等陈队他们把人带下来对黄蕊妮来说更安全一些。”
李振铁自然是站在沈攀这边,看到两个人都这样说,黄朋想了想,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。他自然是不知道,沈攀的理由并没有完全的说出来,考虑到老太婆的神智和情绪,警察要带走黄蕊妮搞不好就要发生冲突,沈攀是担心黄朋上去对老太婆造成伤害,这一点哪怕李振铁都暂时不明白。
给了李振铁一个眼神,让他看护好黄朋不要发生意外,然后沈攀对陈倩说道:“陈队,你们上去吧。”……陈倩招招手,率先走进单元门,沈攀之前给她讲过,她心里大致有数接下来要打交道的并不是一个犯罪嫌疑人,倒是不需要太警惕。
沈攀和李振铁夹着黄朋退了几步退到草坪边缘上,三个人都昂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二楼的窗户。很快,楼道里传来敲门上,然后是陈倩唤门的声音,三个人的情绪稍稍的崩得紧了一点,包括沈攀在内。
意外还是发生了,随着一个小女孩清脆的尖叫声,一个老太婆也开始破口大骂起来,楼道里乱成一团。没两分钟,一组的几个队员拥着陈倩狼狈不堪的跑了出来,李振铁刚要上前询问,一个瞎了眼的老太婆一手扶着楼梯,一手搀扶着一个小女孩颤巍巍的跟在后面出了楼道,小女孩手里还握着一根拐杖。老太婆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叫骂着,陈倩脸色相当难看的回头对沈攀招招手。
这时候,黄朋已经是大叫着跳了出去:“女儿,女儿……女儿……”很显然,这个小女孩就是这几天刑侦大队孜孜不倦的寻找的黄蕊妮,她都还穿着二中的校服,依稀还能看得出上面有没擦掉的污垢。
小区里向来看热闹的人都多,人群很快就为了个水泄不通,黄蕊妮低着头噘着嘴一直不吭声,只有那老太婆挥舞着小女孩递过来的拐杖呼呼有声,人群时不时因为差点被拐杖打中而发出一阵阵的惊叹。
“警察也不能欺负一个瞎眼的老太婆吧?”
“老太婆好不容易把女儿找回来,这警察就上门了?警察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慌,人家丢了孩子的时候怎么没见警察过来啊……”
“物业怎么不能过问呢?收物业费的时候跑得比狗还快,现在就见不到人影了!报警吧,这些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谁知道呢,都没穿警服。现在做个假证多方便啊,让派出所的警察来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人群议论纷纷,陈倩是又气又急,黄朋几次想要冲上去都被沈攀的一双铁臂牢牢地箍住,现在必须要辖区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才能驱散人群,然后接下来才好办事。李振铁已经通知了辖区派出所,估计也就三五分钟他们就能到达。
“大家赶紧散了,没什么好看的啊,警察办案啊。大家不要围堵,都是那几个人,不认识的也都脸熟,你们不想去派出所坐上几个小时的,都散了,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啊。”人群喧闹一阵后,忽然一个高亢的男音在人群后面响起,围观的人群哄笑一堂,纷纷回头望去,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站在人群后方,那不就是辖区派出所的所长和负责这个小区的治安民警嘛。
有了辖区派出所的所长出面作证,人群没一会儿就散开了。老太婆好像也累了,气喘吁吁的在黄蕊妮的搀扶下挪了两步坐到了草坪旁的一张长椅上。不过老太婆可不是认输,她这会儿神智倒是非常清醒:“马所长,你是我老太婆看着长大的,屁股要是坐歪了小心我老太婆死到你家里去。这就是我女儿,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,告诉你,我肯定没有认错,是他们认错了……”
派出所所长也是哭笑不得,李振铁已经给他讲清楚了事情的缘由,他摇摇头,要是换个人倒是好办多了。这可是一个瞎眼老太婆,她有看不清楚面前的女孩究竟是不是自己丢失的女儿,三言两语想要带走黄蕊妮恐怕相当苦难,没看老太婆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黄蕊妮的手腕来着!
再为难也得上,刑侦大队两任队长当面,派出所马所长只能是讪讪的给老太婆打个招呼,凑过去一边紧急的想着说辞一边劝解道:“姨,人家孩子的父亲都跟来了,你说人家怎么可能认错人。人家是报了警的,这是刑侦大队处警,你就松开手让这孩子跟着她父亲回去吧?”
治安民警则是在一旁给陈倩解释着:“老太婆和马所长家以前是邻居,所以他从小就喊姨喊习惯了,倒不是说真的有亲戚关系……老太婆现在无儿无女孤身一个人,不过她有单位的退休工资生活上却是没有困难,现在关键是害怕她突然神智不清醒就麻烦了,只要她神智清醒马所长大抵还是能说服她的。”
陈倩就奇怪了,她偏了偏头,问道:“既然知道她神智糊涂,为什么社区或者派出所没有把她送到第四院去?医院里无论是治疗还是疗养都比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更放心吧?”
是这个道理,陈倩没法反驳,李振铁哪里能看着陈倩受囧呢,前任刑侦大队队长脸一黑,训斥道:“不要那么多话,你赶紧去协助你们所长,实在不行我就通知第四院来带人。总之这个小女孩我们今天肯定是要带走的,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已经惊动了市领导,呃?”
的确是惊动了市领导,李振铁没撒谎,黄朋就在旁边急得眼角开裂嘴角上火,他不就是市领导嘛。更不要说他的顶头上司就是商山市的大市长,这还真不是开玩笑。
商山市的警察少有不认识李大队长的,看到李振铁黑脸,那治安民警偷偷地做了个鬼脸,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了自己所长身边:“阿婆,人家父母报了案,急得都要想自杀了。你想想当初你孩子丢了的时候你的心情,这就是现在人家父母的心情,你得理解啊不能硬犟不是,阿婆,你说是不是?”
不愧是治安民警,时常和居民打交道的老手,这通话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,就连陈倩都给他悄悄地竖了根大拇指。老太婆不说话了,黄蕊妮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,又把头低了下去,小嘴还是撅得老高,显然心里还有气。
不过老太婆看似被治安民警说服了,可她却始终不丢手,逼得急了,老太婆一下站起来,拐杖一挥逼退马所长和他的治安民警,叫嚷道:“怎么着吧,大不了把我老太婆抓回去枪毙总行了吧?人家小女孩不愿意跟着她爹回去你们强迫人家回去,搞出事来算谁的啊?我看你们就是助纣为虐,是要下地狱的。”
得,陈倩耸耸肩,跟李振铁、沈攀笑着说道:“看吧,谁说的老太婆是糊涂的,人家比大部分人都清醒呢。闹了半天人家老太婆知道黄蕊妮不是她的女儿,听听,人家心里亮堂得很,嘿嘿,现在有意思了。”
的确很有意思,派出所所长顿时就尴尬了,治安民警也讪讪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。真的要如同老太婆所言,小女孩回去出了事,老太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再闹出点什么事,哟呵,不说所长能不能吃得消,反正他区区一个治安民警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黄朋身上,黄朋那个难堪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。沉默了几秒钟,黄朋咬了咬牙,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对黄蕊妮说道:“宝贝,我知道你不喜欢商向丽商阿姨,我没说错吧?这样好不好,你跟爸爸回去,我保证不再结婚,保证不再和任何别的女人来往,好吗?”
小女孩就是小女孩,黄蕊妮眼睛一下瞪圆了,脱口而出道:“真的?你没骗我!”
黄朋苦笑,陈倩和李振铁还有沈攀,还有其他的警察大伙儿都是面面相觑,搞了半天这小女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家出走的吗?派出所所长摇摇头,他在派出所呆了几十年,和形形色色的居民都打过交道,但像黄蕊妮这个年龄这么狡猾这么决绝的小女孩还是第一次见到!他是真的被震住了!
黄朋自然是拍着胸膛保证个不停,说起来就差当场写一份保证书了。沈攀心里暗暗叹气,现在的小孩子了不得啊,这么丁点大就知道威胁自己的父亲,还是拿出一个父亲无法回避的理由。
听到黄蕊妮和自己的父亲达成了协议,老太婆一言不发的松开手,黄蕊妮向着黄朋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带着怀疑的眼神望着黄朋,说道:“爸爸,你回家不会变卦吧?嗯,要不这样,你这会儿马上给商向丽打个电话,用免提,告诉她和她不再来往,不然回去我会害怕的,说不定又会跑出来让你再也找不到的。”
黄朋笑得异常的苦涩,他没再和女儿辩驳,而是顺从的拿出手机拨通了商向丽的电话,也听从了女儿的打开免提功能。商向丽那边也很焦急,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黄朋,找到黄蕊妮了吗?刑侦大队那边还没有消息吗?”
黄蕊妮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父亲,两只小手攥成拳头捏在胸前都有些微微发抖,黄朋苦笑一声,有气无力的回答道:“嗯,找到了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顿了顿,又看了看小脸绷得紧紧的女儿,黄朋无奈的摇摇头,继续说道:“向丽,我给你说件事……别插话,听我说。嗯,从现在开始咱们分手吧……别问我理由,我也不会告诉你理由,就是分手这么简单……我会给你补偿的,行了,别说了,我还有事,挂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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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沈攀犹豫了一下,看向黄朋:“黄主任,我建议你别上楼,就在下面等着……你别着急,听我说完。”看到黄朋一脸急切,沈攀抬手示意他不要心急:“你太着急了一点,我担心你上去万一情绪激动引发黄蕊妮的叛逆和反抗就不好了,还不如等陈队他们把人带下来对黄蕊妮来说更安全一些。”
李振铁自然是站在沈攀这边,看到两个人都这样说,黄朋想了想,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。他自然是不知道,沈攀的理由并没有完全的说出来,考虑到老太婆的神智和情绪,警察要带走黄蕊妮搞不好就要发生冲突,沈攀是担心黄朋上去对老太婆造成伤害,这一点哪怕李振铁都暂时不明白。
给了李振铁一个眼神,让他看护好黄朋不要发生意外,然后沈攀对陈倩说道:“陈队,你们上去吧。”……陈倩招招手,率先走进单元门,沈攀之前给她讲过,她心里大致有数接下来要打交道的并不是一个犯罪嫌疑人,倒是不需要太警惕。
沈攀和李振铁夹着黄朋退了几步退到草坪边缘上,三个人都昂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二楼的窗户。很快,楼道里传来敲门上,然后是陈倩唤门的声音,三个人的情绪稍稍的崩得紧了一点,包括沈攀在内。
意外还是发生了,随着一个小女孩清脆的尖叫声,一个老太婆也开始破口大骂起来,楼道里乱成一团。没两分钟,一组的几个队员拥着陈倩狼狈不堪的跑了出来,李振铁刚要上前询问,一个瞎了眼的老太婆一手扶着楼梯,一手搀扶着一个小女孩颤巍巍的跟在后面出了楼道,小女孩手里还握着一根拐杖。老太婆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叫骂着,陈倩脸色相当难看的回头对沈攀招招手。
这时候,黄朋已经是大叫着跳了出去:“女儿,女儿……女儿……”很显然,这个小女孩就是这几天刑侦大队孜孜不倦的寻找的黄蕊妮,她都还穿着二中的校服,依稀还能看得出上面有没擦掉的污垢。
小区里向来看热闹的人都多,人群很快就为了个水泄不通,黄蕊妮低着头噘着嘴一直不吭声,只有那老太婆挥舞着小女孩递过来的拐杖呼呼有声,人群时不时因为差点被拐杖打中而发出一阵阵的惊叹。
“警察也不能欺负一个瞎眼的老太婆吧?”
“老太婆好不容易把女儿找回来,这警察就上门了?警察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慌,人家丢了孩子的时候怎么没见警察过来啊……”
“物业怎么不能过问呢?收物业费的时候跑得比狗还快,现在就见不到人影了!报警吧,这些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谁知道呢,都没穿警服。现在做个假证多方便啊,让派出所的警察来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人群议论纷纷,陈倩是又气又急,黄朋几次想要冲上去都被沈攀的一双铁臂牢牢地箍住,现在必须要辖区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才能驱散人群,然后接下来才好办事。李振铁已经通知了辖区派出所,估计也就三五分钟他们就能到达。
“大家赶紧散了,没什么好看的啊,警察办案啊。大家不要围堵,都是那几个人,不认识的也都脸熟,你们不想去派出所坐上几个小时的,都散了,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啊。”人群喧闹一阵后,忽然一个高亢的男音在人群后面响起,围观的人群哄笑一堂,纷纷回头望去,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站在人群后方,那不就是辖区派出所的所长和负责这个小区的治安民警嘛。
有了辖区派出所的所长出面作证,人群没一会儿就散开了。老太婆好像也累了,气喘吁吁的在黄蕊妮的搀扶下挪了两步坐到了草坪旁的一张长椅上。不过老太婆可不是认输,她这会儿神智倒是非常清醒:“马所长,你是我老太婆看着长大的,屁股要是坐歪了小心我老太婆死到你家里去。这就是我女儿,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,告诉你,我肯定没有认错,是他们认错了……”
派出所所长也是哭笑不得,李振铁已经给他讲清楚了事情的缘由,他摇摇头,要是换个人倒是好办多了。这可是一个瞎眼老太婆,她有看不清楚面前的女孩究竟是不是自己丢失的女儿,三言两语想要带走黄蕊妮恐怕相当苦难,没看老太婆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黄蕊妮的手腕来着!
再为难也得上,刑侦大队两任队长当面,派出所马所长只能是讪讪的给老太婆打个招呼,凑过去一边紧急的想着说辞一边劝解道:“姨,人家孩子的父亲都跟来了,你说人家怎么可能认错人。人家是报了警的,这是刑侦大队处警,你就松开手让这孩子跟着她父亲回去吧?”
治安民警则是在一旁给陈倩解释着:“老太婆和马所长家以前是邻居,所以他从小就喊姨喊习惯了,倒不是说真的有亲戚关系……老太婆现在无儿无女孤身一个人,不过她有单位的退休工资生活上却是没有困难,现在关键是害怕她突然神智不清醒就麻烦了,只要她神智清醒马所长大抵还是能说服她的。”
陈倩就奇怪了,她偏了偏头,问道:“既然知道她神智糊涂,为什么社区或者派出所没有把她送到第四院去?医院里无论是治疗还是疗养都比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更放心吧?”
是这个道理,陈倩没法反驳,李振铁哪里能看着陈倩受囧呢,前任刑侦大队队长脸一黑,训斥道:“不要那么多话,你赶紧去协助你们所长,实在不行我就通知第四院来带人。总之这个小女孩我们今天肯定是要带走的,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已经惊动了市领导,呃?”
的确是惊动了市领导,李振铁没撒谎,黄朋就在旁边急得眼角开裂嘴角上火,他不就是市领导嘛。更不要说他的顶头上司就是商山市的大市长,这还真不是开玩笑。
商山市的警察少有不认识李大队长的,看到李振铁黑脸,那治安民警偷偷地做了个鬼脸,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了自己所长身边:“阿婆,人家父母报了案,急得都要想自杀了。你想想当初你孩子丢了的时候你的心情,这就是现在人家父母的心情,你得理解啊不能硬犟不是,阿婆,你说是不是?”
不愧是治安民警,时常和居民打交道的老手,这通话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,就连陈倩都给他悄悄地竖了根大拇指。老太婆不说话了,黄蕊妮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,又把头低了下去,小嘴还是撅得老高,显然心里还有气。
不过老太婆看似被治安民警说服了,可她却始终不丢手,逼得急了,老太婆一下站起来,拐杖一挥逼退马所长和他的治安民警,叫嚷道:“怎么着吧,大不了把我老太婆抓回去枪毙总行了吧?人家小女孩不愿意跟着她爹回去你们强迫人家回去,搞出事来算谁的啊?我看你们就是助纣为虐,是要下地狱的。”
得,陈倩耸耸肩,跟李振铁、沈攀笑着说道:“看吧,谁说的老太婆是糊涂的,人家比大部分人都清醒呢。闹了半天人家老太婆知道黄蕊妮不是她的女儿,听听,人家心里亮堂得很,嘿嘿,现在有意思了。”
的确很有意思,派出所所长顿时就尴尬了,治安民警也讪讪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。真的要如同老太婆所言,小女孩回去出了事,老太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再闹出点什么事,哟呵,不说所长能不能吃得消,反正他区区一个治安民警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黄朋身上,黄朋那个难堪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。沉默了几秒钟,黄朋咬了咬牙,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对黄蕊妮说道:“宝贝,我知道你不喜欢商向丽商阿姨,我没说错吧?这样好不好,你跟爸爸回去,我保证不再结婚,保证不再和任何别的女人来往,好吗?”
小女孩就是小女孩,黄蕊妮眼睛一下瞪圆了,脱口而出道:“真的?你没骗我!”
黄朋苦笑,陈倩和李振铁还有沈攀,还有其他的警察大伙儿都是面面相觑,搞了半天这小女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家出走的吗?派出所所长摇摇头,他在派出所呆了几十年,和形形色色的居民都打过交道,但像黄蕊妮这个年龄这么狡猾这么决绝的小女孩还是第一次见到!他是真的被震住了!
黄朋自然是拍着胸膛保证个不停,说起来就差当场写一份保证书了。沈攀心里暗暗叹气,现在的小孩子了不得啊,这么丁点大就知道威胁自己的父亲,还是拿出一个父亲无法回避的理由。
听到黄蕊妮和自己的父亲达成了协议,老太婆一言不发的松开手,黄蕊妮向着黄朋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带着怀疑的眼神望着黄朋,说道:“爸爸,你回家不会变卦吧?嗯,要不这样,你这会儿马上给商向丽打个电话,用免提,告诉她和她不再来往,不然回去我会害怕的,说不定又会跑出来让你再也找不到的。”
黄朋笑得异常的苦涩,他没再和女儿辩驳,而是顺从的拿出手机拨通了商向丽的电话,也听从了女儿的打开免提功能。商向丽那边也很焦急,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黄朋,找到黄蕊妮了吗?刑侦大队那边还没有消息吗?”
黄蕊妮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父亲,两只小手攥成拳头捏在胸前都有些微微发抖,黄朋苦笑一声,有气无力的回答道:“嗯,找到了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顿了顿,又看了看小脸绷得紧紧的女儿,黄朋无奈的摇摇头,继续说道:“向丽,我给你说件事……别插话,听我说。嗯,从现在开始咱们分手吧……别问我理由,我也不会告诉你理由,就是分手这么简单……我会给你补偿的,行了,别说了,我还有事,挂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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