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七十一,尾声,向着新的挑战前进
倾盆大雨笼罩着整个国家,哗啦啦的水流趟过脚步,呼吸间尽是湿气,令人不适。尽管在这个国家呆了不少的时间,可弹仍旧不是很适应,不过没关系,他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国家了。
只是在离开这个国家前,他得做一件事,为“晓”今后的前途赢得一些时间。他整了整自己脸上的面具,确保戴得严严实实的,满意地点点头,他迈步往前走去,地面积累一层水,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弹遥遥注视着不远处的雨隐忍者村,面具的孔洞深处,两抹红光亮起,却很快就消失无踪,并非是将其关闭,而是通过特殊的手法隐匿起来,但力量仍旧在。
瞳力迅速运转起来,强大的力量依附在身上,弹微微倾下身体,随即高高跃起,脚下的地面在轰的一声崩裂。
那一道身影跃入空中,高度直追雨隐忍者村内的高塔,那里就是山椒鱼半藏所在的地方,他已经算好自己的速度以及方向。缺乏高空迎击能力的忍者村,雨隐忍者村即便有人注意到,也压根就没有拦住他的方法。
弹的身体划过雨幕,带出一连串的白气,那是雨水在碰到其身上的一瞬间,就被强大的查克拉给蒸发掉。如今的弹,就宛如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,向着高塔狠狠砸去!
轰——
高塔的顶端被贯穿,大量的土石倾泻而下,听到声音的雨隐忍者不得不抬起挡住扑面而来的尘埃,并在下意识内喊出:“什么人!”
而回应他们的却是一闪而逝的黑袍,以及剧烈的痛楚,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句话,就轰然倒地。
弹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这些雨隐忍者打倒,环顾四周,发现这里没有强大的查克拉气息,半藏应该不住在这里,想想也是,住在塔顶在很多影视作品常见,可对于忍者来说,这似乎有些太显眼了,不符合半藏这个谨慎的人设。
没关系,自己可以慢慢找,弹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,看了一眼昏过去的雨隐忍者们,快步向着前方的通道跑去。
半藏被突然的巨响而惊醒,他此时正在休息,对于始终保持怀疑警惕的他而言,休息的时间是少有的轻松时光,但即便如此,他的休息状态也非常浅,一点点可疑的声音都能够惊醒他,何况是这种震耳欲聋的巨响?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半藏一边穿上作战衣,一边朝着门外喊道。
门口传来雨隐忍者的回答,称是有入侵者进入高塔,而且还是从塔顶上方进入的,这让半藏又惊又怒,对方居然能够从高空破坏进入塔内,就这点看,对方就不是一般的忍者。
半藏一把将门拉开,瞪着半跪在前雨隐忍者村,喝问道:“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?有没有将其擒下?”
“已经有人前去阻拦,但是……”对方有些迟疑地回答道。
听到这里,半藏就知道根本就没能拦住对方,而此时,巨大的震动响声也不断从上方传来,其力量程度着实可怕。
即便不是感知忍者,对于如此强大的查克拉气息也无法忽视,半藏深知前来的是非常强大的敌人,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都是非常罕见的。他在盛怒之余,也在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敢直接侵入雨隐忍者村内。
“跟我走!”半藏一声令下,便大步向着战斗的方向行去,身边的精英们连忙跟在半藏的身后。
当半藏赶到现场的时候,正见到有个人影朝着自己飞来,他微微偏过身,对方掠过自己的身体,撞在墙壁上,趴到地上微微抽搐着,却是起不来——这是一个雨隐忍者。
半藏看向前方,就见有个披着黑袍的男人站在那儿,身形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成年人,露出的手臂穿戴着紧身的黑色制服,带着精简的防具,除去那件黑袍,全身上下都透露出干练、冷冽的气息。
半藏的瞳孔微微一缩,他多年磨练出来的战斗直觉告诉他,眼前的这个人有着非常危险的气息,肌肉紧绷起来,低声喝到:“你是什么人?竟然敢侵入我的忍村?”
对方没有回答,头上戴着黑色兜帽,看不清面容,但半藏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在之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你应该是直接从空中进入的吧?在我的印象里,能够拥有在空中飞行能力的,就只有岩隐忍者村。”半藏试探着对方的身份,“不过,我想岩隐忍者村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黑袍男人的笑声传出来,“是因为你与岩隐忍者达成约定?”
“——!”半藏猛地睁大眼睛,随即微微眯起,“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?”
“你可以猜猜看。”黑袍男人低声说到,随即身影在半藏的眼前消失不见。
半藏微微一惊,连忙拿出自己的武器镰刀,挡住骤然袭向自己的一击,摸出刺眼的火光,传来的巨力令他的手臂微微颤抖。
“愚蠢!”半藏大喝一声,只见大量的起爆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,向着黑袍男人的腿上缠去,随即他使用瞬身往后跃去的同时,爆炸顿时吞没前方。
——火遁·起爆炎阵。这是半藏非常擅长使用的术,无声无息从地面冒出起爆符缠住对方的身体,将其炸得粉碎。半藏就是用这个术,将长门的腿部炸成残疾,幸亏长门的轮回眼能力,方才避免粉身碎骨的命运。
半藏使用此术已经是非常熟练的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,偷袭起来非常方便,对方即便没有死去,也应该会受不浅的伤——这样的想法在见到对方的那一瞬间就不见了,因为从黑烟里走出来的男人毫发无伤。
“什么?”
不止是是半藏,他身后的雨隐忍者也非常惊讶,他们都知道自家首领的这个术是何等的迅速,他们没有见到一个人有能够逃脱的能力,对方没有挂也就罢了,居然是毫发无损?
“真快啊,一般人肯定会逃不掉吧。”弹也为半藏的施术速度微微惊讶,但对方使用的既然是火遁,那也就是白费功夫——就在那一瞬间,弹便使用出“奥特赛文”的力量,将火遁给无效化。
弹在“晓”里被监视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不干,光是写报告过日子。他一直都有在适应着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,并在尝试开发出更多的用法——就像刚刚那样,在一瞬间召唤出“奥特赛文”的真身,然后一瞬间收回,最大限度降低万花筒写轮眼消耗的战斗方法。
毕竟直接将“奥特赛文”给召唤到现实所带来的消耗太大,有蛞蝓所提供的仙术查克拉以及纲手的千手查克拉都是那副样子。
“那接下来就换我。”弹抬起脚狠狠蹬在地上,半藏以及其身后的雨隐忍者村脚下的地面突然就融化一般坠落,他们措不及防之下,伴随着惊呼往下掉去。
此乃大地之光·盖亚的能力,即便只是写轮眼所复制出来的力量,作为星球之光本身的盖亚,要操纵这种程度的土石着实易如反掌。
坠落下去的雨隐忍者们胡乱挥舞着双手,查克拉有时候能够无视物理,譬如踩水爬岩壁等等,可那也是得有能够借力的东西。
在弹的印象里,只有开启死门的凯能够直接踩空气在空中移动,其他的忍者都没有这样的能力,能够飞行也是靠某些漂浮能力的术。
在这些雨隐忍者里,只有半藏一个人甩动着镰刀后方的锁链,锁链末端系着铁石,他朝着一个方向掷出,铁石深深没入墙内,让半藏能够借此移动,找到落脚的地方。刚刚将锁链收回,就感觉到破空的声音传来,他大喊一声,扭身斩出一刀,凌冽的刀光仿佛可以划破空间一般。
在接下弹的悍然一击后,武器彼此弹开,紧接着再次碰撞,转眼间,就连续换出三十几个回合。
在其他好不容易稳住的雨隐忍者眼里,那两个人以超越人类的速度在移动着,有时在平地上,有时则在垂直的墙壁,有时在曲折的走道,武器碰撞产生的火光似乎连绵不绝。
嘭的一声,墙壁被其中一个人影撞碎,他在地面上滑出很远的一段距离,大口大口地喘气着,浑身的毛孔都在冒着热气——这种仿佛跨越人类极限、每时每刻都走在生死之线上的体现,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。
而很不幸的是,与过去相比,他已经渐渐力不从心,他已经无法适应这种层次的战斗。
在崩裂的缺口里,黑袍男人迈步进来,垂剑指向地面,盯着喘着气的半藏,仿佛感慨的说:“曾经的半神,也已经衰弱到这个地步了。”
“什么?”半藏的眼底里闪过一丝愤怒。
“我说的有错吗?你的战斗技术非常老练,即便是现在,都称得上一流的。然而,过去的你,应该还要更加强大吧,我不觉得当年威震忍界的半神,却只有这样的实力。”
“别说的好像你就能胜过我似的,战斗的结果还没有出现呢!”
“不,战斗的结果已经决定了。”黑袍男人微微抬起剑,双方的距离虽然不短,可在刚刚的战斗里,半藏就已经感觉出来,这点距离完全可以在瞬息间跨越。
自己没有结印的时间,唯一能够迎击的就是体术。半藏紧紧握着镰刀,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做好迎击的姿态。
“接下来一击分出胜负。”黑袍男子低声说到。
双方的距离在眨眼间就被拉近,双方挥出手里的武器,剑光只是一瞬,超越视线的斩击破坏了半藏的镰刀,划过他的身前。
半藏吐出鲜血,染红面罩,鼻腔内都是血腥味,他无力跪倒在地上,身前留着长长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,大量的失血带走他的体力,让他几乎提不起力气。
“那一击,究竟是……”
“天翔龙闪,某个武士所使用的剑技,如果使用剑鞘能够更快的,缺少这一点,速度倒是降低不少。”黑袍男人说,带着一些喘气声:“没想到负担也是不小,怪不得体格强壮的人才是最适合继承的。”
“武士的剑技?原来如此,是居合斩吗?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半藏喘着气,死死地盯着黑袍的男人。
“你觉得呢?”黑袍男人反问道。
“我以为你是一个忍者,可却能够使用这种层次的居合斩,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磨练出来的。本来,就连武士自己,都开始抛弃剑术,开始投入到忍者的门下。”半藏的声音渐渐变得低下去。
这时,感觉到战斗的停止,其他的雨隐忍者出现在这里,震惊地看着他们的首领,被称作半神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跪在地上,而那个黑袍男子则站在一边。
“我可不是武士,而暴露自己的身份,可不是忍者所为。”
“这句话听上去倒像是忍者。”半藏紧紧咬着牙,“要不是我已经年迈,就那种剑技,还不至于将我打倒!”
“只是年迈吗?你的身体确实是衰老了,但一同衰老的,还有你的心。”黑袍男人说到,“半藏,我想问问你,你还有过去那种不畏惧大国,毅然发起挑战的勇气吗?在这些年里,你有没有好好磨练自己的战斗能力?你的战斗技术依然是一流的,可也只是一流的而已。即便身体的力量与速度因为年龄的因素而衰退,而其中所沉淀的精神气却不至于衰退得这么严重吧?”
半藏不禁愕然,正如对方所说,他这些年忙于稳固自身地位,与贵族们勾心斗角,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锻炼过自己的本事了。
而对方所说的向着大国发起挑战的勇气,要让现在的半藏再做出与当年一样的决定,那似乎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现实,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。”每个字好像都是从半藏的牙关里所蹦出来的。
“是吗?”黑袍男子摇摇头,“那就这样吧。”说罢,就抬起剑要向着半藏刺去。
但这时,其余的雨隐忍者们冲上来,尽管连半神都败于对方,自己等人上去可能也是送菜,可作为忍者的忠诚,让他们不顾自己的性命。
黑袍男子虽然打倒半藏,可看上去似乎消耗不小的体力,战斗起来依然是势如破竹,可却没有先前那一往无前的气势,正因为如此,让其中一个人有能力带着重伤的半藏离开,其他人则是拼命拦在黑袍男人的面前。
半藏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起来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重,呵呵,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,身体应该变轻才是,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能不能活下去,他胡思乱想的,陷入昏迷中。
在半藏离开之后,弹就没有留在这边的理由,在将雨隐忍者给逼出一段距离后,就转而使用瞬身离开。
雨隐忍者当然是不可能追上他的,弹重新回到塔顶,跃至缺口的边缘,然后再次集中力量至足部,向着天空跃去,地面上的雨隐忍者即便掷出武器,也触碰不到他。
来到自己先前所在的地方,弹转头看了看雨隐忍者村,等雨隐忍者出来,他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,这次事情算是顺利。
弹之所以袭击半藏,其目的就是要为“晓”赢得一些时间,只要半藏在短时间内无法活动,那对于“晓”的消灭行动就无法进行,让他们有着充足的时间可以布置。
而为什么不直接将半藏给干掉,也是因为考虑到半藏对于雨之国的意义,无论怎样,“半神”的威名是雨之国至今安宁的一个因素,要是让半藏直接消失,那雨之国就不再有着那样的地位。
到时候何须在意半藏的态度,砂隐、岩隐可以直接将军队进入雨之国内,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,半藏必须得活着,他自己肯定会掩盖自己的伤势的,本来雨之国就是情报封闭的地方,他有时间在蒙蔽大国的同时好好养伤。
这件事能得到好处的是“晓”和木叶,前者因为半藏的重伤,消灭行动就无法进行;而因为半藏的重伤,与岩隐的合作也不得不停止,他不能将自己的虚弱暴露在岩隐的面前,否则大野木肯定不会放过雨之国的。
这样一来,就算没能得到半藏的支持,可只要岩隐忍者也没能得到,那木叶也不算是吃亏,依然有种操作的余地。
“虽然贬低了对方一番,不过,已经失去信念、欠缺磨练的半藏还能有这样的实力,真是不简单。要不是可以逼得对方无法使用术,或许这场战斗会更加艰难吧。”在弹看来,以半藏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,老紫都不一定能够比,考虑到水遁的克制性,就算尾兽化跟半藏的胜负都不好说。
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全盛时期的半藏到底会是多么强大,应该说,不愧是能够得到“半神”称号的人,能够确实胜过他的,也就只有“神”那一级别的忍者吧。
“嘛,雨之国这边就由他们自己处理吧,我也留了一些方法,只要路线不偏,半藏应该是赢不了的。但是,其他的外来家伙就别来打扰。”弹喃喃自语道。
他所说的外来家伙指的就是斑,斑肯定是有安排白绝监视长门的,这些日子里,弹一直有在寻找着能够找出白绝的能力,现在终于找到了。
当然,他不是觉得将白绝给抓出来就能解决问题,跟白绝相比,斑和黑绝才是问题,斑倒不是什么麻烦,现在只是老弱病残一个,他所住的地方也知道,即便有什么特殊手段,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也能够对付,就是怕黑绝不出现。
不过,弹现在已经想好一个将黑绝引出来的方法,为了达到这个目的,他得先抓个白绝做个铺垫。
“唉,得扮一回坏人了,幸好只是在斑和黑绝面前耍耍,没什么人能看见。”弹心里默默地想着,便打算去找白绝。
……
半藏遇刺的消息并没有传出,就像弹所判断的那样,对于大国异常警惕以及意图维持自身地位的半藏而言,他不可能将自己遇刺的消息说出去,自己能够活下来已是幸运,他不想在有其他的意外出现。
而因为半藏重伤,他与岩隐忍者的合作不得不停止,避免将自己重伤情报泄露出去。同时,与“晓”的会谈也得停止,如果没有他,能不能消灭“晓”先不说,没有岩隐出来背黑锅,他也得承担风险。
“晓”这边也不知道半藏遇刺的消息,只有弥彦、小南和长门三个人知道这件事,他们对于半藏早就失去信任,倒也不觉得弹的此举有什么问题,只是没想到弹居然能够单枪匹马冲入雨隐忍者村内刺杀半藏。
“这样看来,我们根本就监视不住你啊,要是你想做什么,我们拦也拦不住。”弥彦好笑地说。
“可我也不想做什么啊。”弹笑了笑。
“是啊,因此,你才值得信任,明明有着这样的力量,却没有为所欲为。”小南细声细语地说到。
“拥有力量的人就应该约束自己的行为,一旦毫无底线,那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。”弹说到,他前去刺杀半藏,也是尽可能避免杀人,就是避免自己因为无顾及的杀人而丧失自己的底线。
“约束自身吗,我又学到一件事。”弥彦似乎又明白一件事,连连点头。
“对于拥有强大力量的忍者,如何约束他们的行为也是维护和平的一环。我觉得,将来如果要维护和平,就要建立起这样的一套约束机制。野心家们为一己私欲而发起战争的行为将会被唾弃,依仗力量就胡作非为的人将会被抛弃,如果是有种这样的价值观,应该就能保持更久的和平。”弹微微耸了耸肩。
“将来能够营造出这样的世界吗?”长门问。
“当然啦,社会总是在进步的。现在的世界跟战国时期相比,那也已是好上不知道多少。在今后,比现在的时代还要好的世界肯定会到来的,重要的是有没有为之奋斗,并不断前进的人。”弹说。
“在木叶忍者村里,也有像你一样的人相信这点吗?”
“嗯,说不定还有人能成为火影呢。你们也认识,就是水门先生,应该算是你们的师兄吧,他也是希望能够改变世界的人,而他有着成为火影的能力。”
“水门师兄吗?”弥彦点点头,“如果是这样,那我对于木叶今后的方针,还真的是非常期待。”
“总之,接下来雨之国就拜托你们了,半藏一时半会无法对付你们,你们可以好好布置。”弹这时从旁边拉出一个白色的东西,丢到地上,弥彦等人看去,觉得这个家伙有着人形,但皮肤粗糙得好像如植物表皮一般。
“这是……”弥彦诧异地问。
“似乎是某种查克拉人偶,实力不强,但有着很强大的敛息能力,可能是进行情报作业的。我在附近找到的,不止是在‘晓’附近,还有雨隐忍者村那边也有,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偶,不知道是哪方势力,可能不是出自五大国,我只想提醒你们以后小心点这种东西。”弹踢了踢那已经死去的白绝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弥彦说。
“那,我就告辞了,你们好运。”弹向着弥彦等人挥了挥手。
“下次再次,希望我们见面的时候是因为雨之国、火之国的和平问题。”弥彦笑着与弹握手。
……
“是吗,结果是这个样子吗?”在与负责对接的自来也见面,并从弹那里听说雨之国所发生的事情之后,他不禁有些沉默。
“真的没想到,那个山椒鱼半藏会这样,他过去明明不是这样的人。”自来也对于赋予自己、大蛇丸和纲手名号的半藏印象非常深刻,不论是实力还是其人格,即便是敌人,他也觉得半藏是值得尊敬的人,可现在却……
“这也是没法预料的。”弹说到。
“嗯,是没法预料。但好在,你伤到了半藏,让他不得不停止与岩隐的合作,这让我们不至于面对恶劣的情况。”自来也向着弹轻轻点头。
当听说弹刺杀半藏的时候,自来也是真的被惊到,因为半藏是非常强大的敌人,即便是有着万花筒写轮眼,也应该无法战胜半藏的——如果半藏依然如同自来也记忆里的那样,确实如此,可听弹说明半藏的身手因为疏于锻炼已经退步,其精气神也衰退,加之自己所听闻的弹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,能有这样的结果倒也不是特别意外。
“虽然不是我们预想的结果,但在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也能冒着风险,独自一个人刺杀半藏,并且取得成果,避免雨隐与岩隐合作的情况出现,你的这次任务也算得上是顺利。”自来也说,“我会推荐你成为上忍的,相信其他人都会认为,你这样的表现有资格成为上忍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弹向着自来也微微行礼。
“好了,在雨之国执行任务那么久,你也辛苦了,去好好休息吧。”自来也笑呵呵地对着他说。
“是。”
弹离开帐篷之后,在途中碰上波风水门,他向着弹打了一声招呼,说:“弹,你跟自来也老师报告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吗,这一次的任务似乎还挺顺利的嘛。”波风水门跟在弹的身边,说:“嘛,虽然好像跟预计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是,山椒鱼半藏那边没有争取到,倒是跟水门先生的师弟师妹们搭上线。”弹点点头说。
“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?”
“短时间内不会,但之后可能会过得比较苦,现在的‘晓’与山椒鱼半藏之间没可能和解,双方必然得过一场,从我们这边来说,还是希望‘晓’能够得到胜利。”
“这也是我的期望。虽说他们的理想有些天真的地方,但是,至少目标是好的。”波风水门说,“尽管战争可能没法短期内消失,但以沟通为主的手段确确实实该加强,我觉得不止是大国,连同小国也得加入进来;除此之外,我认为查克拉也应该开始新一轮的研究,不是进行战争,而是如何造福民生,如何提升百姓的生活水平,回到过去忍宗的初衷;并且,要建立起一个忍界的共识,将所有掀起战争的野心家们,都成为公众所唾弃的对象,让他们成为多数人的对立面……”
波风水门向着弹说起自己的理想,其中不乏有着跟弹所相同的想法,其中有些已经有模有样,有的还只有一个轮廓,但他所梦想的“忍者世界”已经展现在弹的面前,而且这样的世界是有可行性的,不是极为遥远才能实现的大同,而是消除封建的、近现代的世界。
“水门先生,我相信你是可以改变世界的人,将来你想要成为火影,那我会全力支持你的。”弹认真地说。
“谢谢你,弹。等我成为火影,就村子与你们家族之间的一些问题,我也希望能够好好解决。这一代的宇智波有了你,还有你的一些同伴,我想,应该不会重复过去的那些悲剧。”波风水门说到。
“嗯,但是,要实现的过程肯定会很困难吧?”弹看了一眼波风水门。
“怕困难的话,就不要抱有这样的理想。”波风水门平静地说,“不论有什么的困难,我都会不断前进,即便中途可能会粉身碎骨,我也会继续前进的。”
“说的是啊,前进吧。”想到摆在自己的面前一些问题——斑、黑绝、引来岩隐忍者的间谍、宇智波内的传统派——弹知道自己的敌人一点都不少,其中要经历不少的战斗吧。但是,他也不会就此停止的,会不断向前进,打倒所有的敌人,赢来真正的好结局。
所以,坚定的迈出自己的步伐,向着新的挑战前进吧——
(全书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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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在离开这个国家前,他得做一件事,为“晓”今后的前途赢得一些时间。他整了整自己脸上的面具,确保戴得严严实实的,满意地点点头,他迈步往前走去,地面积累一层水,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弹遥遥注视着不远处的雨隐忍者村,面具的孔洞深处,两抹红光亮起,却很快就消失无踪,并非是将其关闭,而是通过特殊的手法隐匿起来,但力量仍旧在。
瞳力迅速运转起来,强大的力量依附在身上,弹微微倾下身体,随即高高跃起,脚下的地面在轰的一声崩裂。
那一道身影跃入空中,高度直追雨隐忍者村内的高塔,那里就是山椒鱼半藏所在的地方,他已经算好自己的速度以及方向。缺乏高空迎击能力的忍者村,雨隐忍者村即便有人注意到,也压根就没有拦住他的方法。
弹的身体划过雨幕,带出一连串的白气,那是雨水在碰到其身上的一瞬间,就被强大的查克拉给蒸发掉。如今的弹,就宛如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,向着高塔狠狠砸去!
轰——
高塔的顶端被贯穿,大量的土石倾泻而下,听到声音的雨隐忍者不得不抬起挡住扑面而来的尘埃,并在下意识内喊出:“什么人!”
而回应他们的却是一闪而逝的黑袍,以及剧烈的痛楚,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句话,就轰然倒地。
弹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这些雨隐忍者打倒,环顾四周,发现这里没有强大的查克拉气息,半藏应该不住在这里,想想也是,住在塔顶在很多影视作品常见,可对于忍者来说,这似乎有些太显眼了,不符合半藏这个谨慎的人设。
没关系,自己可以慢慢找,弹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,看了一眼昏过去的雨隐忍者们,快步向着前方的通道跑去。
半藏被突然的巨响而惊醒,他此时正在休息,对于始终保持怀疑警惕的他而言,休息的时间是少有的轻松时光,但即便如此,他的休息状态也非常浅,一点点可疑的声音都能够惊醒他,何况是这种震耳欲聋的巨响?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半藏一边穿上作战衣,一边朝着门外喊道。
门口传来雨隐忍者的回答,称是有入侵者进入高塔,而且还是从塔顶上方进入的,这让半藏又惊又怒,对方居然能够从高空破坏进入塔内,就这点看,对方就不是一般的忍者。
半藏一把将门拉开,瞪着半跪在前雨隐忍者村,喝问道:“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?有没有将其擒下?”
“已经有人前去阻拦,但是……”对方有些迟疑地回答道。
听到这里,半藏就知道根本就没能拦住对方,而此时,巨大的震动响声也不断从上方传来,其力量程度着实可怕。
即便不是感知忍者,对于如此强大的查克拉气息也无法忽视,半藏深知前来的是非常强大的敌人,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都是非常罕见的。他在盛怒之余,也在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敢直接侵入雨隐忍者村内。
“跟我走!”半藏一声令下,便大步向着战斗的方向行去,身边的精英们连忙跟在半藏的身后。
当半藏赶到现场的时候,正见到有个人影朝着自己飞来,他微微偏过身,对方掠过自己的身体,撞在墙壁上,趴到地上微微抽搐着,却是起不来——这是一个雨隐忍者。
半藏看向前方,就见有个披着黑袍的男人站在那儿,身形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成年人,露出的手臂穿戴着紧身的黑色制服,带着精简的防具,除去那件黑袍,全身上下都透露出干练、冷冽的气息。
半藏的瞳孔微微一缩,他多年磨练出来的战斗直觉告诉他,眼前的这个人有着非常危险的气息,肌肉紧绷起来,低声喝到:“你是什么人?竟然敢侵入我的忍村?”
对方没有回答,头上戴着黑色兜帽,看不清面容,但半藏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在之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你应该是直接从空中进入的吧?在我的印象里,能够拥有在空中飞行能力的,就只有岩隐忍者村。”半藏试探着对方的身份,“不过,我想岩隐忍者村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黑袍男人的笑声传出来,“是因为你与岩隐忍者达成约定?”
“——!”半藏猛地睁大眼睛,随即微微眯起,“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?”
“你可以猜猜看。”黑袍男人低声说到,随即身影在半藏的眼前消失不见。
半藏微微一惊,连忙拿出自己的武器镰刀,挡住骤然袭向自己的一击,摸出刺眼的火光,传来的巨力令他的手臂微微颤抖。
“愚蠢!”半藏大喝一声,只见大量的起爆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,向着黑袍男人的腿上缠去,随即他使用瞬身往后跃去的同时,爆炸顿时吞没前方。
——火遁·起爆炎阵。这是半藏非常擅长使用的术,无声无息从地面冒出起爆符缠住对方的身体,将其炸得粉碎。半藏就是用这个术,将长门的腿部炸成残疾,幸亏长门的轮回眼能力,方才避免粉身碎骨的命运。
半藏使用此术已经是非常熟练的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,偷袭起来非常方便,对方即便没有死去,也应该会受不浅的伤——这样的想法在见到对方的那一瞬间就不见了,因为从黑烟里走出来的男人毫发无伤。
“什么?”
不止是是半藏,他身后的雨隐忍者也非常惊讶,他们都知道自家首领的这个术是何等的迅速,他们没有见到一个人有能够逃脱的能力,对方没有挂也就罢了,居然是毫发无损?
“真快啊,一般人肯定会逃不掉吧。”弹也为半藏的施术速度微微惊讶,但对方使用的既然是火遁,那也就是白费功夫——就在那一瞬间,弹便使用出“奥特赛文”的力量,将火遁给无效化。
弹在“晓”里被监视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不干,光是写报告过日子。他一直都有在适应着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,并在尝试开发出更多的用法——就像刚刚那样,在一瞬间召唤出“奥特赛文”的真身,然后一瞬间收回,最大限度降低万花筒写轮眼消耗的战斗方法。
毕竟直接将“奥特赛文”给召唤到现实所带来的消耗太大,有蛞蝓所提供的仙术查克拉以及纲手的千手查克拉都是那副样子。
“那接下来就换我。”弹抬起脚狠狠蹬在地上,半藏以及其身后的雨隐忍者村脚下的地面突然就融化一般坠落,他们措不及防之下,伴随着惊呼往下掉去。
此乃大地之光·盖亚的能力,即便只是写轮眼所复制出来的力量,作为星球之光本身的盖亚,要操纵这种程度的土石着实易如反掌。
坠落下去的雨隐忍者们胡乱挥舞着双手,查克拉有时候能够无视物理,譬如踩水爬岩壁等等,可那也是得有能够借力的东西。
在弹的印象里,只有开启死门的凯能够直接踩空气在空中移动,其他的忍者都没有这样的能力,能够飞行也是靠某些漂浮能力的术。
在这些雨隐忍者里,只有半藏一个人甩动着镰刀后方的锁链,锁链末端系着铁石,他朝着一个方向掷出,铁石深深没入墙内,让半藏能够借此移动,找到落脚的地方。刚刚将锁链收回,就感觉到破空的声音传来,他大喊一声,扭身斩出一刀,凌冽的刀光仿佛可以划破空间一般。
在接下弹的悍然一击后,武器彼此弹开,紧接着再次碰撞,转眼间,就连续换出三十几个回合。
在其他好不容易稳住的雨隐忍者眼里,那两个人以超越人类的速度在移动着,有时在平地上,有时则在垂直的墙壁,有时在曲折的走道,武器碰撞产生的火光似乎连绵不绝。
嘭的一声,墙壁被其中一个人影撞碎,他在地面上滑出很远的一段距离,大口大口地喘气着,浑身的毛孔都在冒着热气——这种仿佛跨越人类极限、每时每刻都走在生死之线上的体现,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。
而很不幸的是,与过去相比,他已经渐渐力不从心,他已经无法适应这种层次的战斗。
在崩裂的缺口里,黑袍男人迈步进来,垂剑指向地面,盯着喘着气的半藏,仿佛感慨的说:“曾经的半神,也已经衰弱到这个地步了。”
“什么?”半藏的眼底里闪过一丝愤怒。
“我说的有错吗?你的战斗技术非常老练,即便是现在,都称得上一流的。然而,过去的你,应该还要更加强大吧,我不觉得当年威震忍界的半神,却只有这样的实力。”
“别说的好像你就能胜过我似的,战斗的结果还没有出现呢!”
“不,战斗的结果已经决定了。”黑袍男人微微抬起剑,双方的距离虽然不短,可在刚刚的战斗里,半藏就已经感觉出来,这点距离完全可以在瞬息间跨越。
自己没有结印的时间,唯一能够迎击的就是体术。半藏紧紧握着镰刀,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做好迎击的姿态。
“接下来一击分出胜负。”黑袍男子低声说到。
双方的距离在眨眼间就被拉近,双方挥出手里的武器,剑光只是一瞬,超越视线的斩击破坏了半藏的镰刀,划过他的身前。
半藏吐出鲜血,染红面罩,鼻腔内都是血腥味,他无力跪倒在地上,身前留着长长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,大量的失血带走他的体力,让他几乎提不起力气。
“那一击,究竟是……”
“天翔龙闪,某个武士所使用的剑技,如果使用剑鞘能够更快的,缺少这一点,速度倒是降低不少。”黑袍男人说,带着一些喘气声:“没想到负担也是不小,怪不得体格强壮的人才是最适合继承的。”
“武士的剑技?原来如此,是居合斩吗?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半藏喘着气,死死地盯着黑袍的男人。
“你觉得呢?”黑袍男人反问道。
“我以为你是一个忍者,可却能够使用这种层次的居合斩,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磨练出来的。本来,就连武士自己,都开始抛弃剑术,开始投入到忍者的门下。”半藏的声音渐渐变得低下去。
这时,感觉到战斗的停止,其他的雨隐忍者出现在这里,震惊地看着他们的首领,被称作半神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跪在地上,而那个黑袍男子则站在一边。
“我可不是武士,而暴露自己的身份,可不是忍者所为。”
“这句话听上去倒像是忍者。”半藏紧紧咬着牙,“要不是我已经年迈,就那种剑技,还不至于将我打倒!”
“只是年迈吗?你的身体确实是衰老了,但一同衰老的,还有你的心。”黑袍男人说到,“半藏,我想问问你,你还有过去那种不畏惧大国,毅然发起挑战的勇气吗?在这些年里,你有没有好好磨练自己的战斗能力?你的战斗技术依然是一流的,可也只是一流的而已。即便身体的力量与速度因为年龄的因素而衰退,而其中所沉淀的精神气却不至于衰退得这么严重吧?”
半藏不禁愕然,正如对方所说,他这些年忙于稳固自身地位,与贵族们勾心斗角,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锻炼过自己的本事了。
而对方所说的向着大国发起挑战的勇气,要让现在的半藏再做出与当年一样的决定,那似乎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现实,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。”每个字好像都是从半藏的牙关里所蹦出来的。
“是吗?”黑袍男子摇摇头,“那就这样吧。”说罢,就抬起剑要向着半藏刺去。
但这时,其余的雨隐忍者们冲上来,尽管连半神都败于对方,自己等人上去可能也是送菜,可作为忍者的忠诚,让他们不顾自己的性命。
黑袍男子虽然打倒半藏,可看上去似乎消耗不小的体力,战斗起来依然是势如破竹,可却没有先前那一往无前的气势,正因为如此,让其中一个人有能力带着重伤的半藏离开,其他人则是拼命拦在黑袍男人的面前。
半藏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起来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重,呵呵,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,身体应该变轻才是,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能不能活下去,他胡思乱想的,陷入昏迷中。
在半藏离开之后,弹就没有留在这边的理由,在将雨隐忍者给逼出一段距离后,就转而使用瞬身离开。
雨隐忍者当然是不可能追上他的,弹重新回到塔顶,跃至缺口的边缘,然后再次集中力量至足部,向着天空跃去,地面上的雨隐忍者即便掷出武器,也触碰不到他。
来到自己先前所在的地方,弹转头看了看雨隐忍者村,等雨隐忍者出来,他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,这次事情算是顺利。
弹之所以袭击半藏,其目的就是要为“晓”赢得一些时间,只要半藏在短时间内无法活动,那对于“晓”的消灭行动就无法进行,让他们有着充足的时间可以布置。
而为什么不直接将半藏给干掉,也是因为考虑到半藏对于雨之国的意义,无论怎样,“半神”的威名是雨之国至今安宁的一个因素,要是让半藏直接消失,那雨之国就不再有着那样的地位。
到时候何须在意半藏的态度,砂隐、岩隐可以直接将军队进入雨之国内,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,半藏必须得活着,他自己肯定会掩盖自己的伤势的,本来雨之国就是情报封闭的地方,他有时间在蒙蔽大国的同时好好养伤。
这件事能得到好处的是“晓”和木叶,前者因为半藏的重伤,消灭行动就无法进行;而因为半藏的重伤,与岩隐的合作也不得不停止,他不能将自己的虚弱暴露在岩隐的面前,否则大野木肯定不会放过雨之国的。
这样一来,就算没能得到半藏的支持,可只要岩隐忍者也没能得到,那木叶也不算是吃亏,依然有种操作的余地。
“虽然贬低了对方一番,不过,已经失去信念、欠缺磨练的半藏还能有这样的实力,真是不简单。要不是可以逼得对方无法使用术,或许这场战斗会更加艰难吧。”在弹看来,以半藏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,老紫都不一定能够比,考虑到水遁的克制性,就算尾兽化跟半藏的胜负都不好说。
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全盛时期的半藏到底会是多么强大,应该说,不愧是能够得到“半神”称号的人,能够确实胜过他的,也就只有“神”那一级别的忍者吧。
“嘛,雨之国这边就由他们自己处理吧,我也留了一些方法,只要路线不偏,半藏应该是赢不了的。但是,其他的外来家伙就别来打扰。”弹喃喃自语道。
他所说的外来家伙指的就是斑,斑肯定是有安排白绝监视长门的,这些日子里,弹一直有在寻找着能够找出白绝的能力,现在终于找到了。
当然,他不是觉得将白绝给抓出来就能解决问题,跟白绝相比,斑和黑绝才是问题,斑倒不是什么麻烦,现在只是老弱病残一个,他所住的地方也知道,即便有什么特殊手段,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也能够对付,就是怕黑绝不出现。
不过,弹现在已经想好一个将黑绝引出来的方法,为了达到这个目的,他得先抓个白绝做个铺垫。
“唉,得扮一回坏人了,幸好只是在斑和黑绝面前耍耍,没什么人能看见。”弹心里默默地想着,便打算去找白绝。
……
半藏遇刺的消息并没有传出,就像弹所判断的那样,对于大国异常警惕以及意图维持自身地位的半藏而言,他不可能将自己遇刺的消息说出去,自己能够活下来已是幸运,他不想在有其他的意外出现。
而因为半藏重伤,他与岩隐忍者的合作不得不停止,避免将自己重伤情报泄露出去。同时,与“晓”的会谈也得停止,如果没有他,能不能消灭“晓”先不说,没有岩隐出来背黑锅,他也得承担风险。
“晓”这边也不知道半藏遇刺的消息,只有弥彦、小南和长门三个人知道这件事,他们对于半藏早就失去信任,倒也不觉得弹的此举有什么问题,只是没想到弹居然能够单枪匹马冲入雨隐忍者村内刺杀半藏。
“这样看来,我们根本就监视不住你啊,要是你想做什么,我们拦也拦不住。”弥彦好笑地说。
“可我也不想做什么啊。”弹笑了笑。
“是啊,因此,你才值得信任,明明有着这样的力量,却没有为所欲为。”小南细声细语地说到。
“拥有力量的人就应该约束自己的行为,一旦毫无底线,那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。”弹说到,他前去刺杀半藏,也是尽可能避免杀人,就是避免自己因为无顾及的杀人而丧失自己的底线。
“约束自身吗,我又学到一件事。”弥彦似乎又明白一件事,连连点头。
“对于拥有强大力量的忍者,如何约束他们的行为也是维护和平的一环。我觉得,将来如果要维护和平,就要建立起这样的一套约束机制。野心家们为一己私欲而发起战争的行为将会被唾弃,依仗力量就胡作非为的人将会被抛弃,如果是有种这样的价值观,应该就能保持更久的和平。”弹微微耸了耸肩。
“将来能够营造出这样的世界吗?”长门问。
“当然啦,社会总是在进步的。现在的世界跟战国时期相比,那也已是好上不知道多少。在今后,比现在的时代还要好的世界肯定会到来的,重要的是有没有为之奋斗,并不断前进的人。”弹说。
“在木叶忍者村里,也有像你一样的人相信这点吗?”
“嗯,说不定还有人能成为火影呢。你们也认识,就是水门先生,应该算是你们的师兄吧,他也是希望能够改变世界的人,而他有着成为火影的能力。”
“水门师兄吗?”弥彦点点头,“如果是这样,那我对于木叶今后的方针,还真的是非常期待。”
“总之,接下来雨之国就拜托你们了,半藏一时半会无法对付你们,你们可以好好布置。”弹这时从旁边拉出一个白色的东西,丢到地上,弥彦等人看去,觉得这个家伙有着人形,但皮肤粗糙得好像如植物表皮一般。
“这是……”弥彦诧异地问。
“似乎是某种查克拉人偶,实力不强,但有着很强大的敛息能力,可能是进行情报作业的。我在附近找到的,不止是在‘晓’附近,还有雨隐忍者村那边也有,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偶,不知道是哪方势力,可能不是出自五大国,我只想提醒你们以后小心点这种东西。”弹踢了踢那已经死去的白绝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弥彦说。
“那,我就告辞了,你们好运。”弹向着弥彦等人挥了挥手。
“下次再次,希望我们见面的时候是因为雨之国、火之国的和平问题。”弥彦笑着与弹握手。
……
“是吗,结果是这个样子吗?”在与负责对接的自来也见面,并从弹那里听说雨之国所发生的事情之后,他不禁有些沉默。
“真的没想到,那个山椒鱼半藏会这样,他过去明明不是这样的人。”自来也对于赋予自己、大蛇丸和纲手名号的半藏印象非常深刻,不论是实力还是其人格,即便是敌人,他也觉得半藏是值得尊敬的人,可现在却……
“这也是没法预料的。”弹说到。
“嗯,是没法预料。但好在,你伤到了半藏,让他不得不停止与岩隐的合作,这让我们不至于面对恶劣的情况。”自来也向着弹轻轻点头。
当听说弹刺杀半藏的时候,自来也是真的被惊到,因为半藏是非常强大的敌人,即便是有着万花筒写轮眼,也应该无法战胜半藏的——如果半藏依然如同自来也记忆里的那样,确实如此,可听弹说明半藏的身手因为疏于锻炼已经退步,其精气神也衰退,加之自己所听闻的弹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,能有这样的结果倒也不是特别意外。
“虽然不是我们预想的结果,但在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也能冒着风险,独自一个人刺杀半藏,并且取得成果,避免雨隐与岩隐合作的情况出现,你的这次任务也算得上是顺利。”自来也说,“我会推荐你成为上忍的,相信其他人都会认为,你这样的表现有资格成为上忍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弹向着自来也微微行礼。
“好了,在雨之国执行任务那么久,你也辛苦了,去好好休息吧。”自来也笑呵呵地对着他说。
“是。”
弹离开帐篷之后,在途中碰上波风水门,他向着弹打了一声招呼,说:“弹,你跟自来也老师报告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吗,这一次的任务似乎还挺顺利的嘛。”波风水门跟在弹的身边,说:“嘛,虽然好像跟预计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是,山椒鱼半藏那边没有争取到,倒是跟水门先生的师弟师妹们搭上线。”弹点点头说。
“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?”
“短时间内不会,但之后可能会过得比较苦,现在的‘晓’与山椒鱼半藏之间没可能和解,双方必然得过一场,从我们这边来说,还是希望‘晓’能够得到胜利。”
“这也是我的期望。虽说他们的理想有些天真的地方,但是,至少目标是好的。”波风水门说,“尽管战争可能没法短期内消失,但以沟通为主的手段确确实实该加强,我觉得不止是大国,连同小国也得加入进来;除此之外,我认为查克拉也应该开始新一轮的研究,不是进行战争,而是如何造福民生,如何提升百姓的生活水平,回到过去忍宗的初衷;并且,要建立起一个忍界的共识,将所有掀起战争的野心家们,都成为公众所唾弃的对象,让他们成为多数人的对立面……”
波风水门向着弹说起自己的理想,其中不乏有着跟弹所相同的想法,其中有些已经有模有样,有的还只有一个轮廓,但他所梦想的“忍者世界”已经展现在弹的面前,而且这样的世界是有可行性的,不是极为遥远才能实现的大同,而是消除封建的、近现代的世界。
“水门先生,我相信你是可以改变世界的人,将来你想要成为火影,那我会全力支持你的。”弹认真地说。
“谢谢你,弹。等我成为火影,就村子与你们家族之间的一些问题,我也希望能够好好解决。这一代的宇智波有了你,还有你的一些同伴,我想,应该不会重复过去的那些悲剧。”波风水门说到。
“嗯,但是,要实现的过程肯定会很困难吧?”弹看了一眼波风水门。
“怕困难的话,就不要抱有这样的理想。”波风水门平静地说,“不论有什么的困难,我都会不断前进,即便中途可能会粉身碎骨,我也会继续前进的。”
“说的是啊,前进吧。”想到摆在自己的面前一些问题——斑、黑绝、引来岩隐忍者的间谍、宇智波内的传统派——弹知道自己的敌人一点都不少,其中要经历不少的战斗吧。但是,他也不会就此停止的,会不断向前进,打倒所有的敌人,赢来真正的好结局。
所以,坚定的迈出自己的步伐,向着新的挑战前进吧——
(全书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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