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羞愤欲死
赵离抓住重点,听张芳这意思,这青楼也是她的。
一边放高利贷一边开青楼,自产自销,形成一个产物链,钱是一分不亏,便宜是没少占。
“是你不守信用在先,我只是被逼无奈。”赵离见到张芳后,手里的艺伎便没用了,她将人放掉,与张芳对峙。
“你放屁!谎话张口就来,我哪里不守信用!”张芳粗暴道。
周围的客人,已经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议论纷纷。
哪怕张芳再蛮横不讲理,目无王法。
可开门做生意的,最紧要的就是名声和诚信,若是名声坏了,招牌也就砸了,还如何挣钱。
赵离当着自己诸多财主这番指责,让张芳心中大呼不妙,只想让赵离赶紧闭嘴。
“先前我们约好了明天才是还钱的最后期限,到了明天钱还不上,你才能抓人抵债。可现在时间还没到,你就趁我不在抓走了我的人,不是不讲信用是什么?”赵离继续戳张芳的心窝子。
“多一天少一天有什么区别,你这个穷鬼是不可能有钱还的!我还用等到明天吗!”张芳心烦气躁的反驳。
“那我要是还上了,你又当如何为你今天的过错担责任?”赵离不慌不忙,引张芳入坑。
“哼,就你?!赵三,当着大家伙的面,我话放在这里了,你今天要是还上了钱,我为我狗眼看人低的冒犯和提前抓人的鲁莽,向你——赵三,下跪磕三个响头,以示歉意!”
张芳打心眼里瞧不上赵离,认定她拿不出钱,胸有成竹的夸下海口。
赵离计谋得逞,脸上露出个邪气十足地笑,大声道:“在场的各位都听到了,张家主一言九鼎,定是不会说话不算话的,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。”
赵离此话一出,青楼内的客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,纷纷高呼着响应。
“好!!!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......”
等众人叫完停下来,赵离对洛悠悠说了些什么,洛悠悠听了以后,即刻跑出了扶柳轩。
再回来时,她身后跟了一个顾耀霆。
顾耀霆进来,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,将手中的包裹交到了赵离手上。
赵离接过,潇洒地将包裹往张芳面前一扔,掷地有声。
她笑的桀骜,平静道:“张家主,整整二百两,你数数?”
等张芳从手下的手中接过包裹确认完钱数以后,脸色当即黑了,震惊中透着不愿相信的煞气。
赵三这孙子真的有钱,她玩大了!
众目睽睽之下,由不得张芳赖账。
青楼的嫖客看到结果,都不用赵离开口,都纷纷起哄道。
“张芳,快跪啊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你别让我们瞧不起你。”
“就是啊,这都输不起,还在道上混什么?”
“跪,赶紧跪啊。”
“.......”
能逛得起青楼,玩乐无度的人,除了极个别是身上没钱的,其余大多都是非富即贵的主,很多人是张芳得罪不起的。
眼下的情形使她为难至极,她面色通红着迟迟不吭声。
赵离对这场面倒是喜闻乐见,她站在那里,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,瞧着张芳,讥讽道,“张家主,你别告诉我,你输不起啊~”
“哼,你这粗鄙的二流子!老娘岂是输不起的主!跪就跪!”张芳啐骂一句,当即逼着自己跪下了,快速对赵离磕了三个响头后起身。
这一幕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,起哄声四起,呼声达到了今夜最高潮。
对于张芳这种人,打她一顿远远比不过让她当众出丑来的更难受。
赵离此番,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,终于说到了正事上。
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,楚尘和顾耀俞呢?”
张芳不语,烦躁的挥挥手,她的两个手下赶紧上二楼去放楚尘和顾耀俞去了。
不一会,赵离便见到从楼梯上快速奔下来的楚尘。
楚尘已在赵离刁难张芳的时间里,换回了自己的衣服,此时身着那熟悉的火红红衣,热泪盈眶的奔下来,冲进赵离的怀里,欣喜若狂道:“离君,你真的来了,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他含泪说着,也不知有几分真情实意。
赵离安抚的轻怕楚尘的背,柔声道:“别怕,我来接你们了。”
楚尘的身后,跟着行动不便的顾耀俞。
顾耀霆一见他,就急急迎上去扶着他,询问他有没有受伤等等。
“大哥,我没事。”顾耀俞温和的摇头,目光下意识的落在相拥的赵离和楚尘身上,神色之间,居然有一丝极不易被察觉的失落。
终于救回了楚尘和顾耀俞,赵离一伙没有久留,即刻就离开了扶柳轩。出了扶柳轩,因洛悠悠是住镇上的,他们便在扶柳轩门口分道走了。
在洛悠悠走前,赵离替她查看过伤势,得知都是一些皮肉伤,没有大碍,她才放心。
回到村里的时候已是半夜,院子里亮着一抹暖黄色的光,顾耀林枯坐在油灯旁,望着篱笆外的村路。
下午他醒来便看到顾耀霆留下来的字条,得知他们去青楼救人,顾耀林本也想去,奈何拖着重伤的身体,寸步难移。
怕是去了也是给顾耀霆他们增加负担,便打消了想法,只有苦等在家里。
等到现在,他终于见到自家兄弟和楚尘平安回来,他连忙迎上去,一向过分冷淡的面容上,隐约可见一丝抑制不住的喜色。
顾耀林紧忙问道:“你们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众人皆摇头说没事,一切安好。
只有赵离一人知趣地闪到一边,趁没人注意,溜回了房间。
这一堆事,都是因她而起。
她深知自己讨人嫌,不想留下来自讨没趣。
今日为了救人,她挨了不少揍,浑身都疼的很,想回房探探脉,上点药。
回到房内,赵离静心替自己诊脉过后,呼出口气道:“还好,都是皮肉伤。”
她又坐了一会,才起身去房间的角落里翻找药草去了。
虽伤的不重,但也不轻,也需要调理一些时间才能好。
角落里那都是些是寻常药草,因不值钱,赵离早上便将其留下来了,想着也许会有用,不曾想这么快就用上了。
其中有些药草镇痛消肿、治疗跌打损伤的效果还不错,赵离挑出来,用棍子碾碎,开始上药。
敲门声响起的时候,赵离吓了一跳,因为她现在的样子有些尴尬,她正宽衣解带,动作扭曲地去够背上的伤口。
赵离的声音有些慌乱,胡乱拉上衣服问:“谁啊?”
“妻主,是我,我可以进来吗?”
这般温润动听的声音,是顾耀俞。
赵离很想说不可以,可又想到这一天的骚乱,顾耀俞也受了不少苦,此时来找她,不会是有什么事要说吧?
随即赵离心软道:“进来吧。”
得到应允后,顾耀霆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,一转身便看到赵离在系腰带,衣衫不整的模样。
他脸上一热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声音柔柔问:“妻主这是?”
赵离干巴巴的假笑了一下道:“刚刚在上药,仪态有些不好。”
顾耀俞一听,也顾不上害羞了,连忙抬头焦急关心道:“对,我正是为此事来的,妻主伤的如何,重不重?需不需要去请付大夫来为你瞧瞧?”
“不用了,这点小伤我自己完全可以处理。”赵离浅笑答,手势示意顾耀俞坐下说话。
顾耀俞乖乖坐下,神色有些为难道:“古人云,医者不能自医,妻主亦是,你这不是也因没有办法处理背上的伤口而为难吗?”
“你看到了?”赵离目瞪口呆,有些没好气的问。
看着斯斯文文像纯良无害的小白兔,竟是个会偷窥他人的浅薄之辈?
“不是,不是,我没有,我只是进来看到妻主......”
顾耀俞羞臊不已,艰难的往下解释道:“看到妻主衣衫不整,动作也不太自然的样子,胡乱猜测而已,万不是看到了什么,请妻主放心。”
他又羞臊,又急于证明自己,一张肌白如玉的脸被逼的微微发红,盈着一双充满担忧和暗暗惊恐的纯净眸子盯着赵离,只盼赵离不要误会了他。
更不想因被赵离误会而受什么皮肉之苦。
赵离被他这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笑出声,见顾耀俞这般单纯的青涩样子,忽而生出了些许捉弄的心思。
她笑罢,马上摆出一个很是惋惜的表情,颇为认真道:“那还真是可惜了,其实我身材还不错的,看了你也不吃亏。”
“妻......妻主......你、你说什么呀。”顾耀俞顿时手脚都无措起来,声音低如蚊子。
一张本就发红的脸,这下更是似火烧般发烫起来,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。
他将头埋下,不敢再看赵离一眼。
“你不信啊?那要不要我给你证明一下?正好你还可以帮我上个药。”
赵离对顾耀俞的反应深觉好玩,见顾耀俞这般羞窘,不仅不收敛,边说着还边作势当即要脱下蔽体的衣服。
“妻、妻主、不是、不是的。啊——”
顾耀俞余光瞥到赵离的动作,以为赵离是认真的,他整个人都失了方寸,手忙脚乱的解释,动作太大,竟一不小心跌下了凳子,吓得惊呼一声。
并不痛,可他涨红着脸,羞愤欲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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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放高利贷一边开青楼,自产自销,形成一个产物链,钱是一分不亏,便宜是没少占。
“是你不守信用在先,我只是被逼无奈。”赵离见到张芳后,手里的艺伎便没用了,她将人放掉,与张芳对峙。
“你放屁!谎话张口就来,我哪里不守信用!”张芳粗暴道。
周围的客人,已经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议论纷纷。
哪怕张芳再蛮横不讲理,目无王法。
可开门做生意的,最紧要的就是名声和诚信,若是名声坏了,招牌也就砸了,还如何挣钱。
赵离当着自己诸多财主这番指责,让张芳心中大呼不妙,只想让赵离赶紧闭嘴。
“先前我们约好了明天才是还钱的最后期限,到了明天钱还不上,你才能抓人抵债。可现在时间还没到,你就趁我不在抓走了我的人,不是不讲信用是什么?”赵离继续戳张芳的心窝子。
“多一天少一天有什么区别,你这个穷鬼是不可能有钱还的!我还用等到明天吗!”张芳心烦气躁的反驳。
“那我要是还上了,你又当如何为你今天的过错担责任?”赵离不慌不忙,引张芳入坑。
“哼,就你?!赵三,当着大家伙的面,我话放在这里了,你今天要是还上了钱,我为我狗眼看人低的冒犯和提前抓人的鲁莽,向你——赵三,下跪磕三个响头,以示歉意!”
张芳打心眼里瞧不上赵离,认定她拿不出钱,胸有成竹的夸下海口。
赵离计谋得逞,脸上露出个邪气十足地笑,大声道:“在场的各位都听到了,张家主一言九鼎,定是不会说话不算话的,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。”
赵离此话一出,青楼内的客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,纷纷高呼着响应。
“好!!!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......”
等众人叫完停下来,赵离对洛悠悠说了些什么,洛悠悠听了以后,即刻跑出了扶柳轩。
再回来时,她身后跟了一个顾耀霆。
顾耀霆进来,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,将手中的包裹交到了赵离手上。
赵离接过,潇洒地将包裹往张芳面前一扔,掷地有声。
她笑的桀骜,平静道:“张家主,整整二百两,你数数?”
等张芳从手下的手中接过包裹确认完钱数以后,脸色当即黑了,震惊中透着不愿相信的煞气。
赵三这孙子真的有钱,她玩大了!
众目睽睽之下,由不得张芳赖账。
青楼的嫖客看到结果,都不用赵离开口,都纷纷起哄道。
“张芳,快跪啊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你别让我们瞧不起你。”
“就是啊,这都输不起,还在道上混什么?”
“跪,赶紧跪啊。”
“.......”
能逛得起青楼,玩乐无度的人,除了极个别是身上没钱的,其余大多都是非富即贵的主,很多人是张芳得罪不起的。
眼下的情形使她为难至极,她面色通红着迟迟不吭声。
赵离对这场面倒是喜闻乐见,她站在那里,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,瞧着张芳,讥讽道,“张家主,你别告诉我,你输不起啊~”
“哼,你这粗鄙的二流子!老娘岂是输不起的主!跪就跪!”张芳啐骂一句,当即逼着自己跪下了,快速对赵离磕了三个响头后起身。
这一幕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,起哄声四起,呼声达到了今夜最高潮。
对于张芳这种人,打她一顿远远比不过让她当众出丑来的更难受。
赵离此番,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,终于说到了正事上。
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,楚尘和顾耀俞呢?”
张芳不语,烦躁的挥挥手,她的两个手下赶紧上二楼去放楚尘和顾耀俞去了。
不一会,赵离便见到从楼梯上快速奔下来的楚尘。
楚尘已在赵离刁难张芳的时间里,换回了自己的衣服,此时身着那熟悉的火红红衣,热泪盈眶的奔下来,冲进赵离的怀里,欣喜若狂道:“离君,你真的来了,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他含泪说着,也不知有几分真情实意。
赵离安抚的轻怕楚尘的背,柔声道:“别怕,我来接你们了。”
楚尘的身后,跟着行动不便的顾耀俞。
顾耀霆一见他,就急急迎上去扶着他,询问他有没有受伤等等。
“大哥,我没事。”顾耀俞温和的摇头,目光下意识的落在相拥的赵离和楚尘身上,神色之间,居然有一丝极不易被察觉的失落。
终于救回了楚尘和顾耀俞,赵离一伙没有久留,即刻就离开了扶柳轩。出了扶柳轩,因洛悠悠是住镇上的,他们便在扶柳轩门口分道走了。
在洛悠悠走前,赵离替她查看过伤势,得知都是一些皮肉伤,没有大碍,她才放心。
回到村里的时候已是半夜,院子里亮着一抹暖黄色的光,顾耀林枯坐在油灯旁,望着篱笆外的村路。
下午他醒来便看到顾耀霆留下来的字条,得知他们去青楼救人,顾耀林本也想去,奈何拖着重伤的身体,寸步难移。
怕是去了也是给顾耀霆他们增加负担,便打消了想法,只有苦等在家里。
等到现在,他终于见到自家兄弟和楚尘平安回来,他连忙迎上去,一向过分冷淡的面容上,隐约可见一丝抑制不住的喜色。
顾耀林紧忙问道:“你们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众人皆摇头说没事,一切安好。
只有赵离一人知趣地闪到一边,趁没人注意,溜回了房间。
这一堆事,都是因她而起。
她深知自己讨人嫌,不想留下来自讨没趣。
今日为了救人,她挨了不少揍,浑身都疼的很,想回房探探脉,上点药。
回到房内,赵离静心替自己诊脉过后,呼出口气道:“还好,都是皮肉伤。”
她又坐了一会,才起身去房间的角落里翻找药草去了。
虽伤的不重,但也不轻,也需要调理一些时间才能好。
角落里那都是些是寻常药草,因不值钱,赵离早上便将其留下来了,想着也许会有用,不曾想这么快就用上了。
其中有些药草镇痛消肿、治疗跌打损伤的效果还不错,赵离挑出来,用棍子碾碎,开始上药。
敲门声响起的时候,赵离吓了一跳,因为她现在的样子有些尴尬,她正宽衣解带,动作扭曲地去够背上的伤口。
赵离的声音有些慌乱,胡乱拉上衣服问:“谁啊?”
“妻主,是我,我可以进来吗?”
这般温润动听的声音,是顾耀俞。
赵离很想说不可以,可又想到这一天的骚乱,顾耀俞也受了不少苦,此时来找她,不会是有什么事要说吧?
随即赵离心软道:“进来吧。”
得到应允后,顾耀霆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,一转身便看到赵离在系腰带,衣衫不整的模样。
他脸上一热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声音柔柔问:“妻主这是?”
赵离干巴巴的假笑了一下道:“刚刚在上药,仪态有些不好。”
顾耀俞一听,也顾不上害羞了,连忙抬头焦急关心道:“对,我正是为此事来的,妻主伤的如何,重不重?需不需要去请付大夫来为你瞧瞧?”
“不用了,这点小伤我自己完全可以处理。”赵离浅笑答,手势示意顾耀俞坐下说话。
顾耀俞乖乖坐下,神色有些为难道:“古人云,医者不能自医,妻主亦是,你这不是也因没有办法处理背上的伤口而为难吗?”
“你看到了?”赵离目瞪口呆,有些没好气的问。
看着斯斯文文像纯良无害的小白兔,竟是个会偷窥他人的浅薄之辈?
“不是,不是,我没有,我只是进来看到妻主......”
顾耀俞羞臊不已,艰难的往下解释道:“看到妻主衣衫不整,动作也不太自然的样子,胡乱猜测而已,万不是看到了什么,请妻主放心。”
他又羞臊,又急于证明自己,一张肌白如玉的脸被逼的微微发红,盈着一双充满担忧和暗暗惊恐的纯净眸子盯着赵离,只盼赵离不要误会了他。
更不想因被赵离误会而受什么皮肉之苦。
赵离被他这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笑出声,见顾耀俞这般单纯的青涩样子,忽而生出了些许捉弄的心思。
她笑罢,马上摆出一个很是惋惜的表情,颇为认真道:“那还真是可惜了,其实我身材还不错的,看了你也不吃亏。”
“妻......妻主......你、你说什么呀。”顾耀俞顿时手脚都无措起来,声音低如蚊子。
一张本就发红的脸,这下更是似火烧般发烫起来,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。
他将头埋下,不敢再看赵离一眼。
“你不信啊?那要不要我给你证明一下?正好你还可以帮我上个药。”
赵离对顾耀俞的反应深觉好玩,见顾耀俞这般羞窘,不仅不收敛,边说着还边作势当即要脱下蔽体的衣服。
“妻、妻主、不是、不是的。啊——”
顾耀俞余光瞥到赵离的动作,以为赵离是认真的,他整个人都失了方寸,手忙脚乱的解释,动作太大,竟一不小心跌下了凳子,吓得惊呼一声。
并不痛,可他涨红着脸,羞愤欲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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