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共赴琴会(1)
众人一同抬头望去,只见数十只凤凰迎着夕阳飞来,盘旋于羽山上空,引得山间百鸟纷纷来朝。黑曜心虚,见凤凰们来势汹汹,早就丢下烤肉躲进了虚空罅隙之中。
领头的金羽火凤目光如炬,一眼便扫到黑曜的藏身所在。她呼啸着俯冲下来,铁爪撕裂空间揪出黑曜,疼的黑曜连连惨叫。其余数十只凤凰也都围绕着黑曜尖声唳鸣,跃跃欲试,只恨不得立刻将他撕成碎片。
巴蛇虽然贪食凤凰,但也仅限于昔城这样的小凤雏。倘若巴蛇遇到了成年的凤凰,他们便立刻不任何占优势了。那凤族是蛇族的天敌,而且也擅长空间之术,黑曜那点障眼法根本逃不过金羽火凤的眼睛。
长离连忙抱着昔城站了起来,对着空中朗声道:“凤侯手下留情!巴蛇已被我收做仆从。”
群凤长唳一声,从空中狠狠摔下黑曜,方才罢休。那金羽凤凰一落地便化作为赤发红衣的绝美女子,如一簇燃烧跃动的火焰。正是凤族未来的族长,昔城的姐姐——凤昔梧。
昔城一见姐姐,连日来的委屈与思念终于爆发,哇哇大哭着朝凤昔梧奔去,一头扎向她的怀抱。其余的凤凰落地之后也化作人型,全部聚拢在这对姐弟周围,也都笑中带泪。其中女子居多,均是凤昔梧的亲卫。
“咳咳……好了昔城,快点下来……咳咳……”
凤昔梧被弟弟勒的差点喘不上气来,好不容易才把这粘人的小家伙从身上扒拉下来,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快点站好,几天不见,家中的礼仪都忘了吗?”
“可是我好想阿姐和娘亲……”
昔城小嘴一扁,又想要哭,不料凤昔梧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不许哭。”昔城只好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随后凤昔梧又拉着弟弟,对长离躬身拜道:“公子救了昔城,便是我凤族的恩人,永远的朋友。今后无论何事,凤族愿为公子驱使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只是母亲身体不便,不能亲自来向公子致谢,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凤族是母系氏族,历代族长都是女子。她们最重家庭,尤其昔城是家族最小的孩子,更是被整个凤族视为掌上明珠,简直宠上了天。凤昔梧身后的亲卫也纷纷稽首:“拜谢公子大恩。”
长离连忙将她扶起:“凤侯严重了,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
凤昔梧笑道:“公子与子陵都是好友,以后直呼我名字便是。昔城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吧?”
昔城听了气呼呼的挥着小手表示抗议:“才没有!我可乖了,是不是啊长离哥哥?”
长离拍了拍昔城的头,颔首道:“当然。”他又问:“你不是还有事要征求姐姐同意吗?”
昔城立刻又转身抱住凤昔梧的大腿,央求道:“阿姐阿姐,我明天想去参观长离哥哥新筑的巢,可以吗可以吗?”
众人都忍不住汗颜,在心中默道:“那可不是鸟巢……是藏琴阁呀……”
昔城见凤昔梧不语,还以为她不答应,便又拉着她的衣裙撒娇道:“姐姐不放心的话也一起去嘛,昔城保证乖乖听话。”
凤昔梧虽然平时对弟弟严厉,可实际上也最是疼他,于是点了点头:“去是可以,不过今晚还是得跟姐姐回去拜见母亲不是?她担心你担心的都病了,你得让她放下心来。”
“呀!那咱们赶紧回去看母亲!”
小昔城使劲点了点头,拉着姐姐便要走。凤昔梧微皱眉头,轻啧一声:“又没规矩。”
于是昔城赶紧转过身子拱起小手对众人揖道:“昔城多谢哥哥姐姐们照拂,哥哥姐姐明天再见。”
凤昔梧道:“子陵,霜君,颖君,龙族的通告之恩,昔梧择日定当亲自登门拜谢。”
敖子陵三人也纷纷躬身回礼,道:“愿与凤族永续盟好。”
随后凤昔梧又对瑶姬与风岚逐一拜谢,临走时还又狠狠瞪了黑曜一眼,才化身金羽火凤率众重返长空。
众人挥手告别。田间荷锄而归的农户们忽见空中群凤翱翔,都纷纷抛下农具叩首跪拜,大呼天神保佑。
当夜,羽山的居民都做了相似的梦。
他们有的梦见神女,有的梦见真龙,还有的梦见少年琴师,但那梦中的主神都说是崇伯的英灵招来了凤凰,已将藏在殛鲧泉中的蛇怪祛除。泉水又恢复了以往的甘甜,从今往后,崇伯也会继续守护羽山,守护这一方水土。
——
时至处暑,山间却自清凉。鸣皋山蓊蓊郁郁,青松古树,绿萝成荫,还有溪带环绕鹤鸣山涧,不是仙境却胜似仙境。
众人缘溪而上。那小路旁边每隔几丈就有红绳系着一只铜铃,一路延至山顶。长离轻轻拉了拉绳子,清脆的铃声便此起彼伏,响彻山谷。
敖颖最是好奇,问道:“公子,这铃铛是做什么用的?”
不等长离回答,敖霜抢先道:“明摆着是用来传音通知山上人的。这你都看不出来?”
果然他的话音刚落,山顶处便传来了一阵钟鸣,似是在回应山下的铃声。
“哼,就你聪明。”
敖颖瞥了瞥嘴,嘟囔了一句,又道:“要是只为通知的话,那在山脚也摆个钟不就好了,何必费事绑那么多铃铛?公子肯定还有其他用意,是不是啊公子?”
长离微微一笑,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你们说的都对。到底做什么用的,等会儿到了山顶便知。”
他又指着脚下提醒众人道:“这里的石板一踩便会有山泉流出,你们当心。”
那地上说是石板,其实只是几块歪斜的山石,全都加工的十分粗糙。大部分的山路都是被人踩出来的土坡,还有很多地方还要攀石而行,可见条件还十分简陋,并未完全开凿。
瑶姬忍不住问道:“这里的石路,还有山上的藏琴阁都是你一个人弄的吗?怎么都不找我们帮忙?”
长离回首道:“当然不是我一人,我有孩子们帮忙。”
“孩子?!”风岚忽然惊声叫起来:“长离!你、你、你竟然背着我们连孩子都有了?!!”
众人初听长离提到孩子,本来都没觉得什么。但经风岚这么大惊小怪的一咋呼,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。尤其是瑶姬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怔怔道:“你都有……孩子了?”
“阿瑶!你别听她瞎说!”
长离哭笑不得,抽出骨笛给风岚迎头一计响亮的爆栗:“你这醉鬼,酒是不是还没醒呢?那些都是我收的弟子!!!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,吓我一跳。”风岚挠了挠头,讪讪道:“还不是你的叫法有歧义。”
长离:“我修道也有百年了!不叫他们孩子,难道要叫孙子吗?”
风岚想了想,哈哈一笑:“嗯,那还是叫孩子好听一点。”
敖颖忍不住悄悄对敖子陵耳语道:“原来长离公子都有弟子了?真是厉害。子陵哥,你说我跟他拜师,他会收我吗?”
敖子陵莞尔道:“你问他去。”
——
长离继续领着众人缓步而行,一面登山观景,一面细致的介绍起来:“这边上去是孩……呃,弟子们的居所,我打算起名叫鹤居。今晚上可能要委屈大家在这里打地铺挤一挤……”
风岚搓着手,插口道:“不用不用,咱们今晚喝他个通宵,打什么地铺?”
长离不想理她,继续道:“从这条小路向下穿过,能找到藏在林中的两处泉池。平时的生活用水,我们都从那里打。大一些的池子有道落差三丈的飞瀑,夏天冲凉洗澡很是舒服。小池那边也有瀑布,层层叠叠的是另一番风味。”
敖子陵问道:“名字呢?”
长离道:“我还没想好,不如你来赐名?”
敖子陵沉吟片刻,喃喃道:“不如依照琴的形制,大的叫龙池,小的叫凤沼,如何?”
“好主意啊!”长离忍不住赞叹:“我看不如整座山的布局和命名都按照琴来好了。子陵,你真是太懂我了。等会儿见到阿晏,我得告诉他!”
风岚忍不住又打探起来:“咦?这个阿晏是谁呀?听起来名字怎么那么像个女孩?”
她一边问,还一边拿眼睛瞟瑶姬,搞得瑶姬都不敢往这边瞧。
“阿晏是我的大弟子,是个男孩……我说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?怎么老瞟来瞟去的?是不是酒喝多了落下了什么后遗症?”
“滚滚滚,你才后遗症了呢。”
“那你在干嘛?”
“我在……”
“咳!”瑶姬猛咳一声,连忙岔开话题,指着一旁幽深的小径问道:“诶长离?那边是干什么的?”
“那边名叫飞花荫,我想再建几栋房子,但还没想要做什么用。”
瑶姬道:“那不如多盖几间客房?今后这样的聚会时常举办一些。”
长离微笑道:“有道理,就照你说的办。”
说话间众人已接近山顶,遥遥可以望见一座巍峨的七层宝阙耸立云间。红墙绿瓦,松柏辉映,还有白鹤盘旋其上。阁顶孔雀蓝的牌匾上,上书“无弦阁”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“师父!师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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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头的金羽火凤目光如炬,一眼便扫到黑曜的藏身所在。她呼啸着俯冲下来,铁爪撕裂空间揪出黑曜,疼的黑曜连连惨叫。其余数十只凤凰也都围绕着黑曜尖声唳鸣,跃跃欲试,只恨不得立刻将他撕成碎片。
巴蛇虽然贪食凤凰,但也仅限于昔城这样的小凤雏。倘若巴蛇遇到了成年的凤凰,他们便立刻不任何占优势了。那凤族是蛇族的天敌,而且也擅长空间之术,黑曜那点障眼法根本逃不过金羽火凤的眼睛。
长离连忙抱着昔城站了起来,对着空中朗声道:“凤侯手下留情!巴蛇已被我收做仆从。”
群凤长唳一声,从空中狠狠摔下黑曜,方才罢休。那金羽凤凰一落地便化作为赤发红衣的绝美女子,如一簇燃烧跃动的火焰。正是凤族未来的族长,昔城的姐姐——凤昔梧。
昔城一见姐姐,连日来的委屈与思念终于爆发,哇哇大哭着朝凤昔梧奔去,一头扎向她的怀抱。其余的凤凰落地之后也化作人型,全部聚拢在这对姐弟周围,也都笑中带泪。其中女子居多,均是凤昔梧的亲卫。
“咳咳……好了昔城,快点下来……咳咳……”
凤昔梧被弟弟勒的差点喘不上气来,好不容易才把这粘人的小家伙从身上扒拉下来,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快点站好,几天不见,家中的礼仪都忘了吗?”
“可是我好想阿姐和娘亲……”
昔城小嘴一扁,又想要哭,不料凤昔梧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不许哭。”昔城只好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随后凤昔梧又拉着弟弟,对长离躬身拜道:“公子救了昔城,便是我凤族的恩人,永远的朋友。今后无论何事,凤族愿为公子驱使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只是母亲身体不便,不能亲自来向公子致谢,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凤族是母系氏族,历代族长都是女子。她们最重家庭,尤其昔城是家族最小的孩子,更是被整个凤族视为掌上明珠,简直宠上了天。凤昔梧身后的亲卫也纷纷稽首:“拜谢公子大恩。”
长离连忙将她扶起:“凤侯严重了,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
凤昔梧笑道:“公子与子陵都是好友,以后直呼我名字便是。昔城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吧?”
昔城听了气呼呼的挥着小手表示抗议:“才没有!我可乖了,是不是啊长离哥哥?”
长离拍了拍昔城的头,颔首道:“当然。”他又问:“你不是还有事要征求姐姐同意吗?”
昔城立刻又转身抱住凤昔梧的大腿,央求道:“阿姐阿姐,我明天想去参观长离哥哥新筑的巢,可以吗可以吗?”
众人都忍不住汗颜,在心中默道:“那可不是鸟巢……是藏琴阁呀……”
昔城见凤昔梧不语,还以为她不答应,便又拉着她的衣裙撒娇道:“姐姐不放心的话也一起去嘛,昔城保证乖乖听话。”
凤昔梧虽然平时对弟弟严厉,可实际上也最是疼他,于是点了点头:“去是可以,不过今晚还是得跟姐姐回去拜见母亲不是?她担心你担心的都病了,你得让她放下心来。”
“呀!那咱们赶紧回去看母亲!”
小昔城使劲点了点头,拉着姐姐便要走。凤昔梧微皱眉头,轻啧一声:“又没规矩。”
于是昔城赶紧转过身子拱起小手对众人揖道:“昔城多谢哥哥姐姐们照拂,哥哥姐姐明天再见。”
凤昔梧道:“子陵,霜君,颖君,龙族的通告之恩,昔梧择日定当亲自登门拜谢。”
敖子陵三人也纷纷躬身回礼,道:“愿与凤族永续盟好。”
随后凤昔梧又对瑶姬与风岚逐一拜谢,临走时还又狠狠瞪了黑曜一眼,才化身金羽火凤率众重返长空。
众人挥手告别。田间荷锄而归的农户们忽见空中群凤翱翔,都纷纷抛下农具叩首跪拜,大呼天神保佑。
当夜,羽山的居民都做了相似的梦。
他们有的梦见神女,有的梦见真龙,还有的梦见少年琴师,但那梦中的主神都说是崇伯的英灵招来了凤凰,已将藏在殛鲧泉中的蛇怪祛除。泉水又恢复了以往的甘甜,从今往后,崇伯也会继续守护羽山,守护这一方水土。
——
时至处暑,山间却自清凉。鸣皋山蓊蓊郁郁,青松古树,绿萝成荫,还有溪带环绕鹤鸣山涧,不是仙境却胜似仙境。
众人缘溪而上。那小路旁边每隔几丈就有红绳系着一只铜铃,一路延至山顶。长离轻轻拉了拉绳子,清脆的铃声便此起彼伏,响彻山谷。
敖颖最是好奇,问道:“公子,这铃铛是做什么用的?”
不等长离回答,敖霜抢先道:“明摆着是用来传音通知山上人的。这你都看不出来?”
果然他的话音刚落,山顶处便传来了一阵钟鸣,似是在回应山下的铃声。
“哼,就你聪明。”
敖颖瞥了瞥嘴,嘟囔了一句,又道:“要是只为通知的话,那在山脚也摆个钟不就好了,何必费事绑那么多铃铛?公子肯定还有其他用意,是不是啊公子?”
长离微微一笑,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你们说的都对。到底做什么用的,等会儿到了山顶便知。”
他又指着脚下提醒众人道:“这里的石板一踩便会有山泉流出,你们当心。”
那地上说是石板,其实只是几块歪斜的山石,全都加工的十分粗糙。大部分的山路都是被人踩出来的土坡,还有很多地方还要攀石而行,可见条件还十分简陋,并未完全开凿。
瑶姬忍不住问道:“这里的石路,还有山上的藏琴阁都是你一个人弄的吗?怎么都不找我们帮忙?”
长离回首道:“当然不是我一人,我有孩子们帮忙。”
“孩子?!”风岚忽然惊声叫起来:“长离!你、你、你竟然背着我们连孩子都有了?!!”
众人初听长离提到孩子,本来都没觉得什么。但经风岚这么大惊小怪的一咋呼,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。尤其是瑶姬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怔怔道:“你都有……孩子了?”
“阿瑶!你别听她瞎说!”
长离哭笑不得,抽出骨笛给风岚迎头一计响亮的爆栗:“你这醉鬼,酒是不是还没醒呢?那些都是我收的弟子!!!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,吓我一跳。”风岚挠了挠头,讪讪道:“还不是你的叫法有歧义。”
长离:“我修道也有百年了!不叫他们孩子,难道要叫孙子吗?”
风岚想了想,哈哈一笑:“嗯,那还是叫孩子好听一点。”
敖颖忍不住悄悄对敖子陵耳语道:“原来长离公子都有弟子了?真是厉害。子陵哥,你说我跟他拜师,他会收我吗?”
敖子陵莞尔道:“你问他去。”
——
长离继续领着众人缓步而行,一面登山观景,一面细致的介绍起来:“这边上去是孩……呃,弟子们的居所,我打算起名叫鹤居。今晚上可能要委屈大家在这里打地铺挤一挤……”
风岚搓着手,插口道:“不用不用,咱们今晚喝他个通宵,打什么地铺?”
长离不想理她,继续道:“从这条小路向下穿过,能找到藏在林中的两处泉池。平时的生活用水,我们都从那里打。大一些的池子有道落差三丈的飞瀑,夏天冲凉洗澡很是舒服。小池那边也有瀑布,层层叠叠的是另一番风味。”
敖子陵问道:“名字呢?”
长离道:“我还没想好,不如你来赐名?”
敖子陵沉吟片刻,喃喃道:“不如依照琴的形制,大的叫龙池,小的叫凤沼,如何?”
“好主意啊!”长离忍不住赞叹:“我看不如整座山的布局和命名都按照琴来好了。子陵,你真是太懂我了。等会儿见到阿晏,我得告诉他!”
风岚忍不住又打探起来:“咦?这个阿晏是谁呀?听起来名字怎么那么像个女孩?”
她一边问,还一边拿眼睛瞟瑶姬,搞得瑶姬都不敢往这边瞧。
“阿晏是我的大弟子,是个男孩……我说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?怎么老瞟来瞟去的?是不是酒喝多了落下了什么后遗症?”
“滚滚滚,你才后遗症了呢。”
“那你在干嘛?”
“我在……”
“咳!”瑶姬猛咳一声,连忙岔开话题,指着一旁幽深的小径问道:“诶长离?那边是干什么的?”
“那边名叫飞花荫,我想再建几栋房子,但还没想要做什么用。”
瑶姬道:“那不如多盖几间客房?今后这样的聚会时常举办一些。”
长离微笑道:“有道理,就照你说的办。”
说话间众人已接近山顶,遥遥可以望见一座巍峨的七层宝阙耸立云间。红墙绿瓦,松柏辉映,还有白鹤盘旋其上。阁顶孔雀蓝的牌匾上,上书“无弦阁”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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